那名百夫长和他**的战马,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
主将,一击毙命!
王奎与李校尉,分别从左右两翼包抄而至。
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玄甲军没有给他们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这支精锐的匈奴斥候,彻底淹没。
叶凡走到那名被他砸死的百夫长身边。他从那片模糊的血肉中,捡起一个完好的牛皮水囊,打开闻了闻。
不是水。
是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奶香与草料发酵的特殊气味。
这是匈奴王庭特供的马奶酒,只有最核心的部落勇士才能分到。
“将军,”王奎走了过来,他手中提着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活口,“问出来了。”
“王庭主力,就在我们正东方向,不足30里。”
王奎的独眼中,跳动着兴奋的火焰。
“他们以为我们是溃兵,大单于集结了五万骑兵,正准备一举围歼我们。”
叶凡没有说话。
他将水囊扔掉,抬头看向东方。
30里。
对于骑兵来说,不过是1个时辰的路程。
他们终于,追上了。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登高远眺的斥候,从远处的沙坡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扭曲的表情。
“将军!将军!”斥候的声音都在发颤,“东边!东边的天上!”
叶凡的目光一凝。
他快步登上那道沙坡的顶端,举目远眺。
天,依旧是那片蓝得刺眼的颜色。
可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牛群、羊群、马匹如同乌云般,正贴着地面缓缓蠕动。
是匈奴王庭!
风从东方吹来,带着那片“乌云”的气息。
是无数生命聚集在一起的,独有的,鲜活而又庞大的味道。
叶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身后的王奎和一众校尉,也全都看呆了,他们屏住呼吸,仿佛在看一幅神迹。
“传令。”
叶凡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全军下马,原地休整。喂马,进食,磨刀。”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片遥远的“乌云”上收回,眼中燃烧着比正午烈日还要灼热的光。
“今晚,我们夜袭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