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转马头,回到队伍之中。
“传令。”
“全军,开拔。”
“目标,正南。”
“我们不是在逃命,我们是在班师。”
“拿出你们身为胜利者的样子来!”
他一声令下,自己率先策马,不快不慢地,向着南方行去。
王奎第一个反应过来。
“遵命!”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前队变后队!押送俘虏,班师回朝!”
残破的匈奴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拉着王子公主的马车,吱呀作响地走在最前面。
十万牛羊,被驱赶着,汇成一条庞大的洪流,跟在后面。
不足八百的玄甲军,护卫在这条洪流的两侧。
匈奴人迷茫了。
他们看着这支队伍,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向南移动。
他们愤怒,他们咆哮,他们挥舞着兵器。
“万夫长大人,我们真的要让这些南朝猪走吗?”
一名匈奴千夫长,神色不甘的开口。
听到这话,匈奴万夫长沉默片刻后,下令道:“将此地之事,传信王廷,请大汗拿主意。”
“传令全军,保持500米距离,跟着南朝军队。“
得到命令的匈奴骑兵,再次开始流动。
他们始终保持着500米距离,不紧不慢的吊在玄甲军身后。
王奎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黑压压的骑兵,如同跗骨之蛆,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驱马赶上叶凡,声音洪亮。
“将军,他们……跟上来了。”
叶凡没有回头,声音淡漠。
“通知将士们,让他们把心神放松下来,越是放松,匈奴骑兵,越不敢轻举妄动。”
“是,属下遵命。”
随着王奎的离去叶凡的目光,始终望着南方,那片属于幽州的方向。
“很好。”
“为王师献俘,总得有人沿途护送,才显得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