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负责压制射击,另一部分人则专门点杀那些,试图集结反抗的匈奴军官。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屠杀。
叶凡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图格身上。
终于,当最后一名“天狼”被数支长矛钉死在地上后,整个风啸口,重归平静。
叶凡从巨岩后走出,对着下方努了努嘴。
“把他的头,给我带上来。”
几名亲卫领命而去,很快,便将图格的头颅,连同那张银质面具,一并呈了上来。
可就在此时,远处的雪原上,有个黑点正以一种不要命的速度,疯狂冲来。
那是一名斥候,他的战马早已力竭,浑身浴血。
却依旧趴在马背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风啸口。
战马悲鸣一声,在峡谷入口前轰然倒地。
那名斥候翻滚在地,浑身是血,一条手臂已经扭曲。
他掏出一枚同样染满血污的竹简。
“将军……幽州……急报!”
他说完这几个字,便栽倒在雪地里,昏死过去。
叶凡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竹简。
展开。
上面没有长篇的军情,只有寥寥数字,字迹潦草而急促。
“幽州血战两月,粮草已尽,外无援兵。”
……
同一时刻。
幽州城头。
残破的“林”字大纛,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早已布满了箭孔与刀痕。
城墙上下,尸骸遍地,血迹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
幸存的兵士,无论老兵还是新兵,个个带伤,人人带血。
城外,匈奴人的营帐,如同无边无际的海洋,将这座孤城死死围困。
在一片“大都督”的呼喊声中,两鬓有些斑白的林战,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走上城楼。
他脱下身上的儒袍,亲手接过侍卫捧来的,象征着镇北军灵魂的黑色帅甲。
甲叶冰冷,穿在身上,沉重如山。
他看着城外的匈奴大军,看着自己身后那一张张疲惫却依旧不屈的面孔。
“锵——!”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苍穹。
“镇北军!”
声音却传遍了整个城头。
“在!”
数万将士,用尽全力大吼,发出震天的回应。
“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