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的胸膛剧烈起伏,刚缓过来的气又差点没喘上来。
他指着殿下的群臣,手指都在发抖:
“那你们说!怎么办!朕的江山,难道就要断送在银子上面吗!”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数日后,幽州,国公府。
议事厅内温暖如春,叶凡正端着一杯热茶,听着苏清影汇报最近商会的盈利。
“公爷,卖给那两个皇子的军火,我们净赚了八百万两。
按照您的吩咐,钱已经投入到了新一轮的工坊扩建和新兵招募里。”
苏清影拨着算盘,脸上全是笑意。
就在这时,柳清歌拿着一封信,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想笑又在竭力忍着。
“公爷,神京来人了。”
王奎正擦拭着自己的佩刀,闻言抬头问道:“怎么?赵恒那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不是耍花样。”柳清歌将信递给叶凡,“他派人来,想跟我们做笔生意。”
叶凡接过信,展开一看,只扫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靠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赵恒,真是个人才!太有意思了!”
王奎和江灵儿都凑了过来,苏清影也好奇地探过头。
信上的措辞极为别扭,既想维持皇帝的威严!
又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提出请求,字里行间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王奎挠了挠头,一脸费解:“公爷,这信上写的啥啊?弯弯绕绕的。他到底想干嘛?”
叶凡把信纸拍在桌上,笑得直拍大腿。
“他想买我们的武器装备,还想买我们的破甲弩。”
“什么?”江灵儿瞪大了眼睛。“他要买我们的武器,去打那两个皇子?”
苏清影也愣住了,她迅速反应过来,担忧地说道:“公爷,这可不行!
我们怎么能卖武器给朝廷?万一他打赢了叛军,调过头来打我们怎么办?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清影说得对!”王奎也反应过来了,一拍桌子。
“公爷,不能卖!绝对不能卖!赵恒那小子没安好心!”
“卖,为什么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