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一马当先,他身后,十万镇北军汇成一道黑色的洪流,对着城楼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目标,正是被床弩轰开的,联军阵型最混乱的结合部。
“挡住他们!快挡住他们!”赵恺指着正在攀登的镇北军将士,声音都在发颤。
可他身边的士兵,早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前。
十万镇北军,架上云梯,便开始快速的攀登。
没有任何阻碍。
联军的阵线一触即溃。
王奎甚至懒得去看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洛阳城门!
“破门!”
数十名镇北军的重甲步兵扛着巨大的攻城槌,在床弩的掩护下,冲到了城门前。
“咚!”
“咚!”
早已在内乱中被自己人弄得摇摇欲坠的城门,在沉重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几下之后,伴随着一声巨响,城门轰然倒塌。
“杀进去!”王奎长刀一指,率先冲进了城内。
城门被破,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张成和周立率领着大军,从正面压了上来。
镇北军的士兵三人一组,一人持重盾,两人持破甲刀,配合默契,像一个个移动的绞肉机,收割着溃兵的生命。
联军的士兵彻底失去了斗志,他们扔掉武器,跪地投降,或者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李南风站在一片混乱之中,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成片地砍倒,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城楼上,赵恒看到城门被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侍卫,转身就往城下跑。
“护驾!快护驾!回神京!”
赵恺和赵越两兄弟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大军,在亲兵的簇拥下,从另一侧的城门狼狈奔逃。
二十万联军,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彻底灰飞烟灭。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投降的俘虏跪满了整个洛阳城外的平原,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尽头。
王奎、张成、周立三人在洛阳城头会师。
王奎一脚踹开脚下一具叛军将领的尸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朝着张成和周立咧嘴一笑。
“他娘的,这仗打得真不过瘾!”
他转身,看着北方神京的方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吼道:
“立刻给王爷发信!”
“就说,神京,咱们马上就给他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