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时反问:“你小时候被人找过家长告状?”
岳雨桐理直气壮:“当然没有。我小时候可乖了,都是学习看书来着,才不跟别人打,嗯,有矛盾!”
那个词儿到了嘴边,愣生生地改了。
云起时不敢笑出声来,怕她害羞,就装着没听见:“我爸他们都是一路这么过来的,自然不管我们。再说我们也不是天天打啊,对外的时候比较多。”
“你们还有小团体啊?”
云起时:“可不。隔壁院子住的大多是文官,那些人老跟我们叫劲,又都是从幼儿园到中学都在一起上,就打了那么多年。”
岳雨桐一想起一群男孩子打群架,后面没准儿还跟着几个小丫头片子加油助威就觉得乐,跟她的生活完全不一样啊。
“我们家住的也是统一的小区,教委盖的,熟人也很多。可是我爸爸妈妈他们之间,比的都是孩子的学习成绩来着。我那时候成绩好,我爸爸妈妈在小区里完全可以横着走。你是不是因为打架厉害,所以你爸爸妈妈也特自豪?”
云起时也无法想象一群家长坐在一起聊孩子成绩的画面来,怎么想怎么觉得孩子特别悲催,不过自家女朋友既然占据绝对上风,那这个聊天内容,也可以很愉快。
“你以为我们是武林世家啊?打架也是要瞒着大人的,否则不管打赢打输,回家还得挨顿揍。”
“啊?为什么啊?”
“打赢了叫欺负人,打输了叫不如人,你说呢?”
岳雨桐笑:“真可怜,怪不得你们要瞒着大人。有没有瞒不过去的时候?”
云起时好好想了想:“我没有,别人好像都有过。”
“这么厉害?!你怎么做到的?”满满的崇拜。
云起时放下吹风机,摸一摸,很满意自己的手艺有所进步:“很简单啊,打架的时候先把外套脱了,打完了再穿呗。外套干净,不就看不出来了?”
“那里头的衣服怎么办?夏天呢?”
云起时给出第二步方案:“那个,就得趁大人不在家,自己洗了。还能得个夸奖,说个懂事儿什么的。”
岳雨桐笑倒在他怀里:“云起时你怎么这么多主意啊?”
云起时亲一亲女朋友的脸:“其实大人都知道,只是装着没看见就是了。爷爷那时候还没退休,没工夫管我,就直接扔给我一本《孙子兵法》,说是不能打蛮架,得有策略。我觉得特别有道理,就好好地把那书看了一遍,拿着文官那边的练手,从此我们就没落过败。”
岳雨桐:“有勇有谋!”
云起时懒懒往床后一靠,把女朋友往怀里一搂:“后来他们觉得我们怎么老赢啊,就到处找法子。人家家里书多,也正经弄了不少战略出来。有好几次我们都是险胜,我就想着光靠智谋还是不行,还得练。到初中的时候,我的身手就比较厉害了,诚子他们那时候老被老师抓住补作业,就不如我的身手。”
“咦,你不写作业的吗?”
云起时挑挑眉:“没办法啊,脑子好,写作业快。这个,宝贝儿,你肯定懂啊!”
岳雨桐深有同感,话说她的求学生涯,更是傲视群雄好吗?
云起时突然笑了笑:“我想,将来咱们的孩子肯定很聪明啊!”
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岳雨桐还在考虑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就听他说:“咱们俩的脑子都好使,孩子的脑子应该也好使对吧?”
好吧,这男人的思维跳跃得是比较快,不过这个话题有些危险,岳雨桐决定不接招。
好吧,云起时只好另找话题,免得她把自己闷坏了。
“对了,你是怎么跟孙教授说的?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
岳雨桐把头抬起来,嘟着嘴不高兴:“云起时,我的一年假期泡汤了,孙教授说话不算话。”
巴拉巴拉把自己跟孙教授达成的协议讲了,云起时意外地摸摸她的头发:“这么早就让你给学生上课了?”她的职称够格吗?
岳雨桐不懂这个:“不算早吧?我们学校有很多人一上班就给本科生上课了。我上学的时候,有机化学课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博士教的。”
云起时也不太懂,不过他希望多了解女朋友的工作一些:“这个药理学,难教吗?”
岳雨桐摇头:“很普通的专业课,许多学校的生化专业都开设的课程,不难。”想起来一件事,觉得应该告诉他:“远岫让我帮了一个忙,她没敢跟你爸妈说,可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她闯祸了?”这是云起时的第一反应。
“没有,就是有一门课挂科了,让我帮忙,我就帮她写了一份实验报告,让她交差。”岳雨桐急忙说:“那门课程其实不算太重要,我琢磨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帮她了。你别骂她啊,我答应她保密的。”
云起时答应了:“嗯,我不骂她。不过以后别这么帮她,那臭丫头可会偷懒了,你要是帮惯了她,小心她什么作业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