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马净刚开口,李长荣就吼他,“现在嘴皮子好用了,刚才你瞧瞧你那熊样!要不是你一副木马有问题的心虚模样,那姓刘的根本不会查木马!你要舍不得他们,跟他们走!”
马净被骂得不说话了,只眼睁睁看着马车一辆辆离开,心里大喊,“师傅啊,你还没收银票呢!咱们成白忙活了!”
辛暖暖从马车里伸出头,在马净欲哭无泪的绝望中,她把一个钱袋子扔给师徒两,“李班主,你徒弟是提醒你收这个呢!你瞧瞧够不够,不够他日后会有期,我补给你。”
钱袋子落入李长荣手里,李长荣打开,里面的银票每一张都是五百两,一共五张,两千五百两。
马净乐开了花,“师傅,咱们还多得了五百两,她肯定是数错了。”
“不是数错了,是那丫头多给的。小丫头一肚子鬼点子,人品还说得过去。”
李长荣说着,收好了银票,一抬头,一辆马车又回来了,他刚要大骂辛暖暖不讲武德,阿柴走进来说:“李班主,我家夫人叫我们几个晚上没事的话,来帮你排戏,让你留门。你唱戏那天,提前说一声,我们五个都会帮你,夫人他们也会来为你助阵。”
说完,阿柴就走了。
马净红了眼眶,“师傅,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比那些表面亲热,背后捅刀子的人好多了。”
李长荣望着远去的马车,一句话不说……
辛暖暖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宅子,就从马车上下来,在街上闲逛,为了早点引蛇出洞,她们顺便买了整整五马车的东西。
管氏双手叉腰,“痛快!我这趟真来对了,这才叫买东西嘛。买样东西还得考虑清楚需不需要才能买,那还有什么乐趣!有些人啊,自己往外撒钱不心疼,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买点东西,他就犯浑教育人,他啊真该跟侯爷学学怎么疼媳妇!”
管氏意有所指瞟了眼甄正明,说的就是你!
甄正明脸色更沉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买的那是一点吗?我专门给你买的宅子,都放不下去了。三进的宅子!”
“你撒出去的,不知道能买多少三进的宅子!给我买一个,你就心疼了?你甄正明真是严于律媳妇,宽以待自己!”
“她们……她们起码不会只围着儿子转,还能让儿子差点被人推湖里!”
“你!”管氏要动手撕扯甄正明,辛暖暖把她拉到一边。
“大夫人,咱们是来引蛇出洞的,你这么在街上撒泼,谁会相信你是大户人家的正妻?早知道你这样,我真就不叫你来了。你既然来了,就得把正事放在首位,家事你们回家解决。”
管氏深吸一口气,“清远侯夫人,我错了,不过我能不能跟铁嘴张装夫妻?”
铁嘴张脸色灰白,对着辛暖暖疯狂摇头。
“不行。咱们四对里,只有我和霍琛,你和甄大人是真正的夫妻,他们两对假的,好不容易培养起点亲密,重新再配对,又要重来,可咱们现在已经在临南县了,真没时间给你和铁嘴张培养亲密。”
“大夫人,只能委屈你忍忍了,现在咱们最应该做的是烦恼正事。你发现没有,这里的女人说话慢,语调还软,一个字就恨不能拐九曲十八个弯,咱们会不会因为口音太外地人,人家根本不绑咱们,你说?”
辛暖暖这么说,不是为了转移管氏的注意力,而是进了临南县,辛暖暖才感受到了南边的不同。
在临南县旁边的镇,辛暖暖还真没这感受。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其次就是管氏,周南枝和黎溪儿说话本来就柔,倒是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我先放过他!”管氏狠剜了眼甄正明。
霍琛走过来,握着辛暖暖的手,“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出现。”
“你怎么这么确定?”辛暖暖不信霍琛连这都能料中。
“你没发现这临南县还有点不同吗?”霍琛指了指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