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明远和刘氏在这时候朝这边冲了过来,一边说话一边快步走到郦长庚的身边去,心疼地看着他。
这好好的一个人,明明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是一张俊俏的脸,如今居然成了一个又红又肿的猪头。
“啊!爹……我还是你……亲儿子吗?”
郦明远抬脚就是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踩了下去,瞬间鲜血直流。
“你就算是我亲儿子又能怎么样?冒犯了九千岁,你就该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让你好好在家养伤你不养,非得要跑到这里来冒犯了九千岁,就算是十条命,也不够你赔的!”
说完郦明远又是对着他踩了几脚,只听见咔嚓一声,似乎是断了骨头,他才收了脚停下来。
又对着郦棠一脸歉意:“棠儿啊,为父知道长庚做了错事,如今也是狠狠地教训过他了,你弟弟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奸人蒙蔽了双眼,才酿下这般祸事,现在让他给你认错。咱们就别劳烦九千岁,好吗?”
郦长庚倒是一脸不服,一直在心疼自己的屁股。
从昨天到现在,他都已经数不清他的屁股到底遭了多少罪了。
好像……
现在他的屁股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郦棠,目光偶然扫过裴玄渡身上的时候还有些担惊受怕,又立马低下头去。
裴玄渡这个阉党,不过就是仗着有贵妃撑腰就肆无忌惮。等到二姐被陛下看中,到时候他就可以扬眉吐气,在他们所有人的面前都横着走。
让他们两个鼻孔不敢出一口气!
只是如今,还是得能屈能伸,毕竟裴玄渡是真的会打死他的。过一段时间就是梅花宴了,他已经收到了请帖,况且他必须得去。
如今,这模样不能再受伤了。
郦长庚咬着牙:“九千岁,二小姐,李将军,是我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还望……九千岁谅解!望二小姐、李将军谅解!”
他是再也不敢喊一声三姐了,毕竟他们根本没有把郦棠当成郦府的人,而是当成了忠勇侯府二小姐。
若是再口不择言,说错了话,裴玄渡是真的会让身边这个凶狠的家伙打烂他的嘴。
“做错了人,本座没那个闲功夫管你。但是说错了话,你就得死。今日不宜见血,若是再有下次,你的尸体就指不定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了。”
裴玄渡目光极冷,仿佛与他对视一眼,就能被三尺寒冰冻死。
“是……小人记住了……”郦长庚赶忙叩首答道。
低着头看向地面,眼底满是阴霾。这阉党如此跋扈,奈何他背靠贵妃,权倾朝野,有着生杀予夺之权,现在还奈何不了他,只能忍气吞声。
但来日,不一定!
“小人日后,定然尽量远离,不会碍眼,也不会乱说话,若是再让九千岁发觉,小人自愿割了舌头,毒哑了嗓子,再也说不了话。”
今日本无人想要发难,毕竟灵堂前见不得血光,这等污秽之人也不配辱没了院中挂着的白帆。
“那下官便不打扰了,下官自会带着这个蠢子回去,好好教育一番,绝不会让他再次生事。”郦明远重重的磕头认错,忙不迭的就要下人抬着郦长庚走了。
“等等……”
郦棠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