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公主也不会真正的伤害她,不过只是吓唬吓唬让他们知难而退罢了。
也让李华年去忤逆皇帝,退了婚。
皇帝召李华年入宫,说起这事的时候,东平公主就已经派人去查过了,李华年的态度不是很明确,皇帝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僵硬。
可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公主罢了,她还不是皇帝的亲姐姐,她和皇帝不是一母同胞,虽然这些年来她有着公主的身份却实际上没有什么公主的待遇,也是这个原因。
“公主殿下不会这么做。”郦棠捧着牌位走过去,盯着她的眼睛看,语气格外的肯定,“一只刺猬之所以浑身都是刺,是因为它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这些刺来保护自己。谁又能够确定一身尖刺的人,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无奈之举罢了。”
从她一开始知道东平公主的时候她就知道。发了疯的人,不过是想用这种方法保证自己不受欺负罢了。
同样都是一个被忽略的人,郦棠的做法就和东平公主完全不一样。她甚至有的时候,都格外的佩服东平公主像东平公主这样的性格,有时候真的不会被人欺负。
一身尖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反倒是会让自己过得更好。
东平公主笑了笑,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你这个小姑娘倒是真的很有趣,本宫都有点欣赏你了呢。本宫的梅花宴,会给你请帖的,到时候,可要来啊。”
东平公主提着灯笼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将那个护卫踹了一脚,灯笼上的火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小心还烫伤了一块皮肤。
送葬的队伍落路过的时候还没闻到那一股烧焦了的烤肉味。
葬礼过后,郦棠久久不肯离开郦月坟墓前,就一直倔强地在那里坐着,坐了很久之后,舅舅被下人喊走了,说起陛下要他进宫的事情。
寒风萧萧,雪花飘飘,停了好几日的雪在郦月下葬过后就又下了起来。
郦棠用手盖住香烛,眼里满是悲伤:“你也在为长姐哭泣吗?”
落下来的雪花就像是一片一片的白纸钱,飞了满地,很快变成了一片银白。
“都下雪了,怎么还不回去?”
玲珑和边月在不远处守着她,知道她要安静所以一刻都没有上前打扰。
裴玄渡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才过来的。
“长姐是真的已经死了吗……”
郦棠在看见裴玄渡的时候瞬间湿了眼眶,她好像看见长姐在不远处招手,对她说再见了。
“没有。”裴玄渡在她面前蹲下来,手上拿着油纸伞替她当着风雪,她今日身上穿的缟素没那么厚实,他就把自己换的一身青色大氅脱了下来给她盖在身上。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