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年眉目微垂:“说起来我倒真不认识他,不过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和尚,而像是一个普通人。”
李华年想了许久才想到这个称呼。
“哦……”郦棠吃的包子,心中细细的思虑。
早上还要诵经,李华年就先去了,刚走出去没多一会儿,郦棠还拿着包子在啃着,忽然就传来一声大吼。
“啊!不好啦,不好啦,无尘小师父屋里的东西不见了!”
那是一声很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稚嫩的孩子。郦棠赶紧把屋里的饭菜全部都吃光了,然后拿到了膳房去。
一边走着就一边听着有人在那外头大喊,一边跑一边喊。
那个小孩子像是打扫的人,不是寺庙里的小沙弥。
“我知道昨日有人进了小师父们的禅房,就在那身形……就……就像是女眷,住在那边的女眷。”
这会说话的人是刘氏,郦棠就知道,她现在要开始行动了。
只是她不知道无尘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惹得人这么慌乱。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郦棠身上,他们本来还要去诵经的,只是这会被打断了,又只能停下来看看事情。
“还是个很干很瘦的身形。”那小孩子也跟着一起说,“我昨天晚上起夜,也看见无尘师父房中似乎进了贼人,我还以为是无尘师父就没管,今日才知道无尘师父昨日在大殿待着,并没有在房中。”
那小孩说得头头是道的,好像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
“哦,怎么就那么恰好,你们二人都看见了。”郦棠朝他们走了过去,这小孩明显就是意有所指,说的就是她。
“说起来我倒是还看见有人进了我的屋子呢,就是个小孩。你说你昨日起夜,那我是不是可以认定就是你进了我的屋子呢。”
偏偏就这么恰好看见有个又干又瘦的人去了,还偏偏在诵经之前发现了。到底是谁先发现的,还是他们故意要让无尘发现的,郦棠现在还没有弄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小孩是跟刘氏疑惑的。
有些人相信小孩子是不会说谎而,也有些人相信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对这一类人说的话那也是深信不疑。
“你休要胡说,分明昨日就是你进了无尘小师父的房间。昨天下午的时候还看见你鬼鬼祟祟地跟着无尘小师父,昨日晚上有进了房间那里也是无可厚非!”
刘氏满脸怒气,指着她就是好一通胡乱猜测。
“哦……”郦棠饶有兴致地看着刘氏,“那这么说来,你昨日也起了夜?”
“当然了,我昨日就恰好起夜看见了。就是你不知检点,竟然还妄想招惹无尘小师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哪个好人家的女儿会半夜去一个……一个僧人的房间。”
“更何况无尘小师父又恰好长得这般模样。”
无尘是个少年形象,年轻又俊美。就算是剃了光头,穿着一身僧袍那也是有着难以掩盖的绝色容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