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子嘴够毒的!”
“唐大哥,你说这么多,不累吗?”
“不累!”
唐队长猛吸一口烟,咧嘴一笑,“苟家福落网了,老子现在一点都不累!”
陈野突然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唐大哥,苟家富刚才提到个什么“王爷”,好像是他背后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唐队长一愣:“王爷?这算名字还是称呼?”
他皱眉思索片刻,“没听说过……苟家富已经是清河县最大的地头蛇了,要真有人在他上头……”
糖队长猛吸一口烟,“这事我会尽量查,你也别太担心,扳倒苟家福这件事情,局里不会大肆宣扬的。”
“嗯。”陈野点点头。
——
与此同时,市区西郊一座破败的三进四合院。
从外看着破败不堪,最里面的房间却是相当讲究,水晶吊灯将红木家具照得发亮。
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正躬身汇报:“老爷,清河县传来消息,苟家富栽了。”
太师椅上的人黄袍老者动了动,青瓷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苟剩子的人全进去了?”
“光够枪毙的就有骨干七人,马仔二十多个。”
“其他被抓起来的边缘人物也不少。管家说着,递上份名单。
“公安这次动作很快,而且苟家福是当众杀人,估计是出不来了!”
“出不来就算了。”
黄袍老者摆摆手,“他这几年也越来越不听话,死了也好。”
“而且,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不会影响到我。”
管家欲言又止:“那……清河县,我们还要派人去吗?”
“先消停消停吧。”
黄袍老者指尖敲着扶手。
“这天!毕竟是换了,蹦哒得太欢,是要出事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沉默片刻,管家又掏出一封信:“少爷从国外来信,说自己一切安好。”
“不过,那个家族又在催问东西的下落,让我们尽快找到他们要的东西。”
“啪!”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
“真当本王是跑腿的?”黄袍老者冷笑。
“连具体是什么东西都不说,只说东西就在清河县地界的山里?”
“清河县的山多了去了!”
他抓起信纸撕得粉碎:“回信告诉他们——有胆就自己来找!”
“本王要的是合作!不是给他们当下人的!”
——
车上,唐队长还在喋喋不休。
陈小娟蜷缩在角落,手指绞着衣角,眼睛却偷偷瞄着陈野和唐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