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呵斥道。
吴通更加迷茫了:“坏事?坏什么事情啊?难不成今晚上宗门里有事情要发生?”
“别瞎想,这个……这是传统,既然你拜我为师,那第一天晚上就得跟为师睡在一起。”
王猛找了一个借口。
心中在想:女儿啊,还有秦浪那小子,本座能为你们做的就这么多了,你们可要抓住机会啊。
忽然,王猛发现吴通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身体也在悄悄挪动,往着房门靠去。
在吴通要打开房门的一刹那,王猛闪身到面前,一把按住门口:“都说了不让你出去了,你还想干什么。”
吴通顿时跪下,哭诉道:“师傅,徒儿办不到啊,就算徒儿长得清秀了一点,可徒儿是正常男人啊,徒儿晚上真的没办法伺候您。”
此时吴通心中欲哭无泪。
就是抓住机会拜师而已,怎么把自己搭上了?
王猛元婴三层,想跑也没办法跑。
这还是拜师的传统?难不成今晚名节不保了?
王猛黑着脸一巴掌把吴通拍在地上:“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让你伺候了,你是正常男人,难道本座不是正常男人?”
“那师傅您说今晚要睡我?”
吴通茫然道。
“睡你妹!本座的意思是让你今晚跟本座一起休息,别到处乱跑!”
王猛满头黑线的解释。
“是吗?那……那师傅,您绝对不会碰我?”
吴通小心翼翼的询问。
王猛恶狠狠的骂道:“你要再跟本座纠结这个问题,本座今晚就清理门户!”
且不管,客房了王猛这师徒两打闹。
秦浪屋顶上,冷凝霜越看越带劲。
徒弟反推师傅?师傅不情不愿?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另有隐情?
秦浪此时弱弱的问到:“清璃啊,不然咱们再商量一下,你不跟我双修,我不也不再反抗如何?”
“师傅,今晚任你口灿莲花,我都不会放弃的,除非你能说出一个让我认同的理由!”
岳清璃目光很坚定。
秦浪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虽说自己修为远高于岳清璃,可秦浪根本敢使用修为去镇压。
真要这么做了,只会让这丫头寒心,搞不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
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前世看过的苦情剧。
他叹息一声:“事到如今,为师也不再瞒你了,其实为师心中有人了。”
“什么!”
岳清璃眼眸颤抖:“是谁?师傅您不是一直住在山上的吗?您心里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