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她还愿意用自己的技术,救这些工人。
就冲这份精神,也是难能可贵的。
老领导们不禁啧啧称赞。
甚至还有些羡慕顾南箫,“南箫啊,你这小子,可是捡到宝贝了!”
“可不是嘛!有这么能干的媳妇,以后还愁日子过不好?”
“哎!不能眼红啊,要我说,还不是因为老首长疼南箫,要不然也不会,给他挑个这么好的媳妇,你们说是不是?”
这帮人,喝多了酒,什么话都舍得往外说。
顾南箫听他们念叨,表面装得镇定自若,可心里早就喜不胜收了。
他这媳妇。
今天算是给他挣足了面子。
真是惊喜不断。
了不起啊。
他甚至都不用,再开口解释什么了。
事实,胜于雄辩。
秦姝云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钞票,眼睛都红了。
八千块!
这个贱人,竟然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杨林远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
他端起酒杯,目光锐利地扫向秦姝云,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小同志啊,自己没本事,就以为别人也跟她一样,是井底之蛙。”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靠男人得来的东西,终究是虚的。只有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才是实实在在的本事!”
杨林远这话。
简直就是,指着秦姝云的鼻子在骂她。
秦姝云现在里子面子,全都丢到姥姥家了。
她想辩解。
可她能说什么?
说曲半夏有个神奇的空间,里面的东西能让她无所不能?
这种鬼话,说出去谁会信?
他们只会当她是个嫉妒成性的疯子!
秦姝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牙齿都快被她咬碎了。
何建成站在一边,也乐得其所。
曲半夏见他一直愣在那不讲话,连忙招呼,“何厂长,您快坐下吃点东西吧。”
何建成却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