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见状,立刻从魏修明脚边爬起来,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魏修明看着这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糕点不香了。
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儿子女儿,一想到他们的“辉煌战绩”,就感觉他们也不香——
“父皇?”小皇子怯生生地递上一块糕点,“这个……这个很好吃……”
“还有这个!父皇尝尝看!”小公主没小皇子那么怕他,兴高采烈地递上一块糕点。
魏修明回过神来,接过儿子女儿手中的糕点,挨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嗯,谢谢。”
——算了,孩子还行。
-
北定侯府。
曲子晋轻手轻脚下了马车,抱着熟睡的金兰月走进府门,小白乖乖跟在身后。
小团子的小脸还带着泪痕,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府邸下人很快便进行了通报。
“这是怎么了?”姜希悦与北定侯听闻曲子晋抱着女儿突然来访,赶紧赶来。
一见女儿的模样,二人连忙迎上来,声音都变了调。
曲子晋压低声音解释:“今日在宫里出了些状况……”
他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末了补充道:“……好在陛下明察,不仅将小白赐给老师,还罚了淑妃禁足。”
“什么?!”北定侯大怒,又怕惊醒女儿,硬生生压低了嗓音,“淑妃竟敢如此对待我女儿?真以为我侯府无人吗?!真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吗?!”
姜希悦心疼地抚摸着小团子的小脸:“我可怜的月儿啊,定是吓坏了。”
曲子晋轻声道:“老师很勇敢,今日多亏她当机立断去找陛下。”
姜希悦忍不住背过身抹眼泪:“是啊,若非月儿聪明,及时搬了救兵,否则……”
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被淑妃带人抓住,小狗会被当着她女儿的面活活打死,必然会对她女儿的心理造成极大的创伤,这种心理阴影将来可能会伴随她一辈子。
更可怕的是,淑妃私底下还不知道会对她女儿做些什么……
姜希悦都不敢再想下去。
光是听到今天女儿遭遇的事情,她就感觉快要窒息了,心疼的喘不过气。
她女儿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是他们一家子捧在手心里千娇百宠呵护长大的,何曾遇见过这样凶险的事情?
“夫人,”北定侯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安抚道,“你先抱月儿下去休息一下吧,我想与曲太傅单独聊聊。”
“好。”姜希悦点了点头,用帕子掩去眼角泪水,从曲子晋那接过小团子,抱着女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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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熟悉的床榻上,小白正蜷在她脚边睡得香甜。
她立刻跳下床,光着脚丫就往外跑:“娘亲!爹爹!”
“慢些跑。”姜希悦就坐在外间,听到声音立刻起身,一把抱住冲过来的小团子,“当心摔着。”
她担忧地看向小女儿,生怕她被今天这么一吓,有什么好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小团子看起来很好。
“娘亲娘亲!”小团子兴奋地手舞足蹈,“小白是月儿的辣!小皇子和月儿窝还是朋友!窝还阔以把小狗狗带去一起玩!”
说着又鼓起小胸脯,骄傲道:“月儿今天可厉害啦!月儿救了小皇子和小白!”
恰巧北定侯推门进来,闻言走过来蹲下身,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爹爹也听说啦,咱们月儿真厉害。”
姜希悦也温柔地替她整理睡乱的头发:“是啊,我们月儿最勇敢了。”
兴奋的小团子没注意到父母暗中交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