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大结局
蛮城。
姜叶枫和姜叶清抵达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绿芙公主的踪迹,他们跟乌木达汇合之后,换身蛮宫内的仆从衣服偷偷溜进去,跟耶律鲁奇汇合。在几日的调查之后,总算是查探到几个藩王暗中的动作。如今的耶律鲁阳只能够受控于绿芙公主,并没有任何的决策权,蛮城内上下几个部落的人对她也并不尊重,内部分崩离析,并不团结。
耶律鲁奇趁其不备,让西部的伊可汗出击,直接把藩王残留的几个对他有异心的部落收缴清除。待再次见到绿芙公主的时候,她已经成为阶下囚。
姜叶清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可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毁掉多少家庭,死了多少将士,那些人在战场上尸骨无存,你难道就没有午夜梦回时分感觉到愧疚么。”她质问着绿芙公主,可绿芙却是仰天大笑,“为什么要愧疚?成王败寇,我输了,并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厉害。”
“若我是男子,若我出生就是男子,此刻天下都已经在我手里。我远比你们做的好。”看着绿芙公主狰狞的表情,姜叶清知道她已经在长期的压抑生活中变得扭曲了。与这样的人多说无益,她回头看着耶律鲁奇,“还请蛮王把绿芙公主交给我们,让我们带回去。她毕竟是我朝的公主,需要回去。”
听见姜叶清的话,绿芙公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没有等耶律鲁奇回答,她就拔出头顶藏着的发簪,戳着自己的脖颈,咽了气。
几人看着如此场面,也都纷纷哑口无言。
三天后,姜叶枫和姜叶清带着绿芙公主的尸体班师回朝。皇帝和皇后知晓此事,并没有宣扬,而是秘密发丧,用绿芙公主身患重病暴毙的理由对外安抚,仍旧给了她公主的身份。坊间百姓听闻,也都纷纷感慨,那么年轻的公主竟然早早就死了。
绿芙公主算是留了体面。
回到京城半月之后,皇帝以身体不宜操劳为理由,禅位给云君赫。从前名不见经传,只在民间吃酒的七皇子成为新一任的皇帝。而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大皇子却是隐匿起来,偶尔在朝堂上露面,对待针对新皇的那些攻击性的传闻,这位大皇子也都出面化解。
两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朝臣们一时无法接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发现云君赫是一个好皇帝,对待政务抽刀断水,大刀阔斧。久而久之,也都渐渐安心下来。皇帝搬到后宫,遣散了原本的妃嫔,陪着皇后吃斋念佛,两人的感情虽然没有缓和,但是却也相敬如宾。
在第二年夏日,皇帝带着皇后去行宫住,再没有回到京城。
云君赫在登基继位之后,看着朝堂上递过来的奏折,都是让他选秀女,充盈后宫。是夜,他来到太师府,翻墙进了姜叶清的屋内,看着并没有睡着的永宁县主,他扬起唇角的笑容。“永宁县主,我有一事捉摸不透,还希望你能够替我解忧。”
“……”
姜叶清看着如登徒子的云君赫,眯起眼睛,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云君赫见她没有打断,走上前,轻轻把一枚象征着皇后的凤凰发簪放在她的头上,“我一个人在皇宫很是寂寞,看着骁骑将军家里的小儿都已经能够满地爬了,心里也是惦记着很。”
“皇兄都已经跟家里的王妃有了喜事,可我作为皇帝,总不能一直空着后宫。”
“不知永宁县主有没有空,换个地方住。坤宁宫已经按照你的喜好,重新修缮了一遍,你也应该去看看,是不是有哪里不满意。”云君赫这几日散朝就会跑到太师府,根本不顾大臣们的言论和反对,倒像是从前那般。
原本姜本峥和姜叶枫还担心他会改变,这几日也都渐渐放下心来,默许了此事。
姜叶清原本就对云君赫有心,看他如此执着,心里也已经动摇,松口道,“外面都知道我善妒,后宫那么大,我却不想有其他人来我的眼前转悠。”
“唯有你一个人。”
“明日我就宣告。”云君赫竖起三根手指,认真的发誓。姜叶清拧眉,“他们若是反对该如何?”云君赫根本不介意,轻笑着说,“如今文武的首官都在你的家中,一个是你的父亲,一个是你的哥哥。我只需要说,不敢得罪,他们能够拿我如何?难不成,还能把女人塞到我的**?若是真那样,我杀一个就是了,只要死一个,他们就不敢了。”
云君赫说的认真,姜叶清拧了拧眉,“也不用那样。”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说的是真话,随即点了头。云君赫瞪圆了眼睛,等这一日已经等了许久,没想到真的来临时,心还是空了一下。“可是有什么好日子?该跟爹娘商量商量的。”姜叶清提起自己的亲事,还是有些羞怯。
“钦天监已经选好了日子,就在下个月初八。”
“我都已经叫人准备好了聘礼,十里红妆,绝对让你风风光光的。到时候父皇他们也会从行宫回来,皇兄说要亲自来陪我上门迎接……你还是跟骁骑将军说说,叫他别是太为难我。我也不是怕他的刁难,只是怕耽误了吉时。”
“等你进宫,我就日日陪你住在坤宁宫,你若是想出去,我就陪你出去。左右京城里还有皇兄在盯着,我也不能让他太清闲了。凭什么他就能过的那么逍遥自在,咱们也应该出去看看山山水水,微服私访。”
“到时候,我们不急着要孩子,我还想着要跟你再过两年的二人世界……”
姜叶清看着扯着自己碎碎念道不停的男人,待天亮起来的时候,他是外面天下百姓的皇帝,是君王。可在自己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满心赤诚,只爱她一个人的男孩。这样,便足够了。姜叶清扬起唇角,凑过去,堵住了那张还在畅想未来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