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求助地看向二皇子。
可是二皇子年纪也不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理由阻止苏远山啊!
就在苏远山抬脚要出去的时候。
一队人马浩浩****地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身着锦缎长衫,腰间玉带生光,面容儒雅却透着几分阴鸷。
“下官拜见苏丞相!”
周德福见到来人,狠狠地松了口气,连忙迎上去,脸上堆满谄笑。
“丞相大人,这位是白世安先生,也是咱们县衙的师爷,地方上的事务多亏他操持。
大人要是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他,不用亲自出去。”
白世安拱手行礼,笑容谦和:
“久仰丞相大人威名。”
苏远山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对方,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谁家的人了。
“白先生来得正好,本相奉旨前来赈灾,今日便要开仓放粮。”
白世安故作惊讶:
“丞相心系百姓,实在令人敬佩!
只是。。。。。。”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面露难色。
“如今天色已晚,仓廪重地若黑灯瞎火的,万一走水,烧了粮食,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继续道:
“这粮仓若出了意外,受苦的还是百姓啊。”
苏远山脸色一沉,听出了话中威胁。
以白家在当地的势力,即便自己证明了官仓有粮,他们完全能在夜间制造‘意外’烧毁粮仓。
“白先生考虑得倒是周到。
那便明日一早再去吧。”
苏远山冷声道,强压怒火地说。
白世安笑容更深:
“大人英明,大人既然是来治水的,免不了要去堤坝上看看。
若是有时间,本官可以安排人手作陪,也免得丞相大人不熟悉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建议让苏远山心生警惕,但面他上不显:
“有劳了。”
待白家人离去,苏远山让其他都回去休息,自己则在房间里召来七皇子和秦墨。
“秦墨,你暗中调查粮仓虚实。
七殿下,你随我去堤坝巡查。
白家来者不善,既然想要让我去坝上,我倒要看看,白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七皇子点头应下,只是他突然想到什么,对苏远山建议道:
“这县衙到底不是咱们的地盘儿,眠眠一个人留在这里并不安全。
明日视察不如带上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