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夏时夜点了点头,“伯母,不对劲的铜钱就这几个吗?”
毕竟伯母和福宝并没有什么靠山,若是有人估计从中作梗,想要陷害她们,恐怕……
“对,就这几个我觉得不对劲。”刘玉淑紧锁眉头,“这几个铜板我也是最近才收到的,当时就觉得它们太轻了,所以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夏时夜听后沉吟了片刻,“伯母,这几块铜钱能交给我吗?”
“可以!”刘玉淑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毕竟这东西在她们的手中也只能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见刘玉淑答应,夏时夜连忙将这三块假铜币收好,“这事牵扯地比较严重,所以我可能得先回去了。”
刘玉淑闻言点了点头,“路上小心些!我也会帮忙留意一下这些铜板是哪位客人给我的。”
“到时若是有发现,我就让福宝告诉吧一声。”
“好,谢谢伯母。”夏时夜微微点点头,朝刘玉淑行礼道别。
离开了包子铺,夏时夜没有选择立马回去庄子,而是打算先去小风那边,将铜板交到他手中。
这样小风哥也能更好的调查这件事。
然而,就在去的路上,夏时夜就又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先停车!”
听到夏时夜的命令,车夫连忙勒马停下了马车。
“小姐,怎么了?”凝安有些不解地扭头看向夏时夜。
“凝安,这三枚铜钱你拿着,等会回去将它交给长卿。她看了之后,知道该怎么做的。”
“至于我,可能有些事情得到深夜才能回去庄子上了,你记得帮我编个好些的理由瞒过去!”
说罢,夏时夜从怀里掏出了三枚铜钱递给凝安,接着就跳下马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诶,等等,小姐!”
凝安本来还想再多问几句,却已经找不到自家小姐的踪迹了。
见此,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好探出车窗让车夫先送自己回庄子。
另一边,夏时夜下了马车后,便紧紧地跟在了夏念儿与一名少年的身后。
少年的年纪不大,约摸在十二、三岁左右,容貌精致,皮肤白皙,一袭淡紫色锦袍穿在身上显得格外高贵。
“桃桃子,夏念儿身边的那个少年是谁呀?”夏时夜一直远远跟在后面,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我看看哈。”
桃桃子变成小鸟模样飞到空中,不经意地绕着夏念儿和那名少年绕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夏时夜的肩膀上。
“小夜夜!那人是当朝太子顾承烨。”
“太子?”夏时夜微微蹙了蹙秀气的眉毛,“太子不应该老老实实待在京城里嘛,怎么跑来白山镇这里了。”
“而且,他居然还离我那庶姐那么近!总感觉他们要做什么坏事!”
“我也觉得!”桃桃子拍了拍翅膀,一张鸟脸也跟着拧在了一起。
一人一鸟沉思片刻后,相视一笑。
“不如,咱们去偷听一下她们说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