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过后,赵云山和小厮双双躺倒在地板上。
两人鼻青脸肿,衣衫凌乱,看起来格外狼狈。
夏时夜则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吃着面条,一脸悠闲的小模样。
“泥,泥有本事,旧鲨了我……”赵云山死死地瞪着夏时夜,咬牙切齿地说道。
夜夜闻言,慢慢吞吞地咽掉嘴里的食物,“你们两个不行呀,打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有力气在这叫嚣。”
长卿和地一听到这话,眼神不由得移了开来。。
若他们真用全力,估计这俩人早就嗝儿屁了……
夏时夜咽下最后一口面条,打算自己去给赵云山多补一脚时,顾君衍却先一步动了。
只见他推动着轮椅缓缓滑到赵云山身边,拿起刚刚这人牵过夏时夜的手“咔嚓”一声卸了下来。
“嗷嗷嗷——”
剧烈的疼痛使得赵云山瞬间失控惨叫了起来。
那叫声简直跟杀猪似的。
惨叫过后,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害怕,赵云山的两眼一翻,就这么水灵灵地晕过去了。
夏时夜见赵云山这副惨兮兮的模样,疑惑地看了顾君衍一眼,“你这是干嘛?”
“哦,没什么。”顾君衍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我只是突然觉得,他太聒噪了。”
夏时夜:“……”
行吧,你高兴就好。
就在这时,窗外跳进一名暗卫,“王爷,京城传来密函。”
说着,那名暗卫用余光偷偷看了夏时夜一眼。
“无碍。”顾君衍摆了摆手,示意他呈上来。
“是。”说完,那人将信件递过去后,便直直地站在了旁边。
片刻后,顾君衍取过信封拆开,待看完信件里的内容,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怎么了?”见顾君衍眉头皱起,夏时夜出声问道。
“没事。”顾君衍摇了摇头,随后望向她接着说道:“夜夜,我可能有事要先回去京城一趟。”
“我将地一留给你,有事你让他传消息给我。”
“好。”夏时夜乖巧点头。
出了酒楼后,顾君衍坐上已经在门口等候的马车,离开了白山镇。
而夜夜呢,则让地一提着赵云山来到了衙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