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下对闲王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呐。”
“就是就是!”一旁的方婉婷帮腔道,“我爹与闲王可是至交好友,怎么可能会背叛他呢!”
“是吗?”夏时夜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
“当然了,我爹是绝不可能做那种忘恩负义之辈的!”方婉婷急切道。
“反倒是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凭什么挑拨闲王与我爹的关系。”
“要我看来,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害人精!”方婉婷恶狠狠地盯着夏时夜。
“呵……”
夏时夜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既然你们父女俩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桃桃子!”
随着夏时夜的话音落下,一阵扑腾声猛地在两人身后响起。
接着,只见一只通体碧绿的鸟儿口中叼着几封信件停到了夏时夜的肩膀上。
着那些信件,方县令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惨白。
这不可能!
明明这些信件全都被他藏在了密室深处的暗阁中,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为什么这只鸟居然会衔着这些信件出现在这里?!
这太匪夷所思了!
若是换做一般的鸟确实不可能做到,但是,桃桃子可是系统啊!
他所谓的那些机关暗格,在桃桃子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看着夏时夜,方县令颤抖着嗓音问道。
“这个重要吗?”夏时夜勾唇浅笑,眉宇间满是嘲讽。
她缓缓伸手拿过其中一封信件,拆开仔细看了起来。
“这封,是你与十皇子密谋将顾君衍和裴卿言意图杀死在衙门里的书信。”
“这封,是你派人打算让顾君衍旧部里的人伪造他通敌叛国的书信。”
“这封,是你……”
夏时夜每念出一封信,方县令的脸色就苍白一份。
直到夏时夜将信件全都读完,他整张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
“哎呀,方县令你这是怎么了?”夏时夜佯作疑惑地看着他,继续说道,“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一些寻常证物而已,你用得着紧张成这样?”
“还是说,你现在就已经开始担心,我将这些东西交给顾君衍后,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了?”
“我……”方县令一时语塞。
他不傻,自然清楚这些证据若是落在了顾君衍手中后,自己会有多惨!
但事已至此,即使再后悔他也没办法了。
“是!我是背叛了闲王!”方县令咬牙承认,“那又如何!”
“闲王通敌叛国的伪证也已经做好了,书信也已经给十皇子发过去了!如今你就算杀了我,闲王也一样难逃一死!”
说着,他突然狰狞一笑,像极了疯癫的赌徒,“王妃,你来的还是晚了一步!”
“如今就算将这些书信交给闲王,你猜猜皇帝陛下更宁愿相信谁的话!”
闻言,夏时夜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说道:“确实,你说的也有道理。”
闻言,方县令猖狂一笑,“哈哈哈,所以……”
“所以,还得由你来亲自阻止这件事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