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渊此刻背靠在在柱子上。
张廷等人大声呼唤,用力摇动之后,赵渊这才装作勉强苏醒。
然而在醒来的一瞬间,赵渊忽然高声一吼。
“证据…快,那个婢女要毁证据啊!”
“大人!证据在您手中了。”
张廷赶忙道。
“您瞧,半截龙袍!”
闻言,赵渊顿时一愣,随后仰天大笑,猛然扭头看向了平王。
“平王,这下你有何可说?”
“你私藏龙袍,被我发现后,你的婢女居然想杀我,再销证据。”
“可惜啊!我被她打昏之际,连射数弩,将其击毙,若不然这半截龙袍怕是会被销毁。”
“本王从没弄过龙袍!”
平王大怒,高声辩解着。
他虽有谋反之心不假,可是他从没弄过龙袍。
赵渊这明显在诬陷。
“没弄?”
“难不成这龙袍还能去从天上掉下来的?”
“说不准,是你故意诬陷得呢!”
齐王气冲冲道。
赵渊瞥了眼说话的齐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当初在平王府时我脱衣被搜身时,你是眼睛瞎没看到?”
“我有何能耐,在众目睽睽之下,藏下一身龙袍?”
“我…”
齐王被怼得说不出话来,随后一咬牙,眼睛直视平王。
“三哥!平生我最敬重你。”
“从小你亦疼我。”
“你给七弟一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谋反登基之心。”
“要是没有,我豁出这条命,也愿保你。”
此话一出,其它几位王爷也纷纷开口,都愿意用全家性命担保。
看到自己这些皇弟,如此真诚。
平王心中苦涩至极。
当初,他正是因为怕自己失败而连累面前的几位弟弟,所以从没想过将谋反大业牵扯他们身上。
他想得是,自己成功了。
这几个亲弟弟,都可作亲王。
失败了,他绝不拖累这些弟弟。
毕竟,谁叫他们是一母同胞,皆是先贵妃所生所养,感情极好呢。
他这做哥的,就该多担待着点。
“老七,让你失望了。”
“三哥,真想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