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吼的皮肤十分坚硬哪怕是锋利无比的实质化刀气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可这条痕迹对于毛吼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好在那毛吼的行动够慢,我倒也不算吃亏,大不了就以快打慢,就算它是钢打铜铸的,也得给我掉两个茬子下来。
游走在它的周围,一把钢刀被我紧紧地握在手中,一刀接着一刀,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又重过一刀,每一刀都落在那毛吼的脖颈,肩膀等处。
当当当的金鸣之声不绝于耳,甚至当刀磕在坚硬的地方还会冒出一阵短促的火星子,此时的我也怒了,不由自主的连连咆哮,仿佛感觉不到疲惫,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断喝,朱家良顺着破碎的窗户纵身跃了出来,手里的八卦镜正在飞速的旋转着。
他的动作十分迅猛,速度十分的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冲到了那毛吼的近前,飞速旋转的八卦镜在黑夜当中仿佛化成了一团红色的烈焰从那毛吼的身上划过。
我本以为,他的攻击会和我一样,只会在毛吼的身上留下痕迹,可谁知道,他这一下却在那毛吼的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
腥臭乌黑的鲜血顺着破口流淌下来,那毛吼都不由得向后退出了两步,这东西是有灵智的,有灵智的东西就代表,它会感觉到疼痛。
此情此景把我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一会才回过神,惊叹:“我草,你怎么做到的?”
“嘿嘿!”
朱家良坏笑了一声,说道:“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克制毛吼最好的东西,就是处男血!”
“处男血?”
我挑了挑眉毛,紧接着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特么不早说!”
处男血,这东西可太好找了,我这现成的就有啊,原产地,无毒无公害!
几乎是想都没想抡起新亭侯便在手掌上划过,刀很锋利,锋利到一时间我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鲜血就已经流淌了出来。
将血抹在新亭侯上,霎时间杀气与鲜血融合,顿时整把刀都变了颜色,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情景,忍不住有些惊奇。
原来杀气,竟然可以和鲜血融合!
不,不对,我可以感觉到,是新亭侯的某种枷锁被解除了,或者说是封印被解除了!
新亭侯上的光芒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之前结合杀气的时候是蓝幽幽的光芒,可在此时却变成了血红色,红色的实质化刀气附着在刀身上,有一层似有似无的血气正在流动。
“嗷!”
就在这个时候,那毛吼猛然间怪吼了一声,紧接着便不管不顾的向朱家良冲了上去。
我眼疾手快直径挡在了朱家良的身前,而后催动法咒:“正气傍身,浩气长存,代天执法,断尔轮回,扬刀式,杀!”
一刀凌空挥出,刀气在空气当中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这条血色的弧线在空气中缓缓凝结成了实体,而后猛然间向前飞出。
刀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那毛吼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刀气便已经到了它的近前,看它的模样是想硬挡。
正当我心里忐忑不知道这招到底好不好用的时候,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脆响。
只见那道在空气中凝结的刀气,竟然从哪毛吼的腰腹飞了过去,直径斩断了它后面的好几根桃木桩才消失在视野当中。
那毛吼又向前冲出了两步,可就在即将到达我们近前的时候,猛然间,那庞大的身躯便从腰腹间断裂开来,栽倒在了我的面前。
我还保持着刚刚挥刀的动作没有动,直到看见那毛吼摔倒在地上,才回过神来,不过也没有犹豫,当即走上前去对着它的后脖颈抬刀便刺。
之前仿佛钢板一样的皮肤,却在杀气与鲜血弥漫的新亭侯下面,变成了豆腐,几乎都没费什么力气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嗷!”
它微微的惨叫一声,但却也动不了了,当刀插进它的身体之时,毛吼体内的阴气顿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的顺着新亭侯涌入我的身体,从而被转化成了杀气。
毛吼的阴气十分浓郁,此时此刻几乎要把我撑得爆裂开来,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苦,而是心底里升起了一种十分兴奋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找个人打一架!
一股狂躁的气息在体内暴涌,一股股浓郁的阴气被转化成了杀气进入我的体内,我实在是没想到,这只毛吼竟然蕴藏了这么多的阴气。
修为境界就像是一道脆弱不堪的防线,杀气就像是千军万马一样,高奏着凯歌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