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窝最乖啦
一股痒意在脸上挑衅,棉棉颤了颤睫毛,被迫睁开眼。
熟悉的房梁,熟悉的味道。
她又回到了冷宫。
旁边传来细微的鼾声,她偏过小脑袋,找到了把她弄醒的罪魁祸首——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耗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的枕边,肚皮一起一伏。
“灰灰,起来吖。”
她伸出小手,反复戳着大耗子的肚皮。
大耗子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呔!谁敢害窝鼠大王!】
棉棉没有理会它的耍宝,小嘴微张:“灰灰,窝们怎么回来了呀?”
她们不是去救臭锅锅了嘛?
灰灰整只鼠僵住,想起那人的威胁,眼睛轱辘一转,心虚地两只前爪地搭在头上。
【窝、窝也不知道啊。】
棉棉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它,“真的嘛?”
大老鼠连连点头。
【真真的呀!】
棉棉小嘴一瘪,叹了口气,“也系,腻就是只好吃懒做的鼠鼠,能吉岛什么腻?”
灰灰:“……”它还没死呢,它听得见!
“咕——”
听见肚肚发来的抗议,棉棉不再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灰灰,走,窝们去找好次的!”她抱住大耗子收拾下床。
系次糕糕还系鸡蛋腻?
【老大,这路不对啊,我们不是去御膳房吗?】
看着跟御膳房截然相反的路径,灰灰挠了挠头问道。
棉棉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两条小短腿,走得昂首挺胸。乌黑柔软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
她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在晨曦里亮得惊人:“窝们啊,去东宫吖!”
去御膳房只能偷偷摸摸吃点各宫剩下的边角料。
可去东宫就不一样了。
那里能胡吃海喝啊。
清粥小菜怎么能跟满汉全席比呢?
……
东宫。
景华珩正在更衣。
自重生以来,他便不让人伺候了,谁知道毒被下在了哪里。
他刚解开中衣的系带,就闻见一声极轻的响动,他动作一顿,墨色的眸子瞬间眯起来。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