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都越如丧考妣的痛哭流涕着。
他错就错在不该去春满楼找房霖武敲竹杠。
本想着房霖武这臭小子赢了钱,本就应该请大家伙搓一顿,好好刮一刮油水。
哪里料的到,这世事无常,好巧不巧的就迎面撞上了霍阳。
那厮生的五大三粗,力大如牛,眼镜一瞪自己就吓得差点尿裤子了,哪里还有胆子不听那厮的话,拒绝喝酒啊……
都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还真是。
睡又能料的到,自己这狂野的老姐竟然虎虎生威的就冲进了春满楼,这下可好,被她逮到了现行。
“爹爹,都越已经知错了,您就别饶了他吧,毕竟这事的始作俑者是霍阳那厮啊。”
“霍阳那厮,女儿和他打过照面,分明就是个不要脸面的卑鄙下流之辈!”
单单是回忆起霍阳称自己为生猛的母老虎,杜燕姌就气的有些七窍生烟。
“切!”
“霍阳那厮尽管该死,可你这好弟弟,着实是做出有辱我杜家门风的破事,害的我杜家蒙羞!”
“杜燕姌,你也是!”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谁给你的胆子去硬闯青楼的!?你是不是嫌杜都越给杜家抹黑抹的还不够多??”
“诶呦,气煞我也,我杜如晦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惹祸精!”
“要是你们两个能有霍连十分之一的聪慧与乖巧,老夫也用不着现在气成这副鬼样子了!”
瞅着眼前这一对烦死人不偿命的姐弟,老杜不由得有些惆怅。
自始至终还是觉得,果然还是别人家的孩子最香。
比如霍连。
“爹爹!您有所不知,霍阳那厮,正好就是那霍连的兄长呀!”
杜都越见此,着急忙慌的接茬道。
“嗯?啥??霍连居然是霍阳的弟弟?”
杜燕姌登时变得美眸喷火开来。
要是霍阳你这登徒子欺负我家宝贝弟弟的话,那本姑奶奶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你欺负我弟弟,我便去欺负欺负你弟弟!
杜燕姌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她根本不是霍阳的对手,只得欺负欺负这个大唐第一才子的霍连宣泄宣泄愤怒了。
“好你个逆子,居然有胆子诓骗你爹!”
“老夫可从未听说过霍连有兄长这件事!!”
“若是霍连他有个狂妄不自知的兄长,也比你这个逆子强十倍,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