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衙门军营那边的军饷,莫非没有按期送过去?”
李世民直接双眉微蹙开来。
“回禀陛下,老臣当真是每个月都会按时按点的把军用粮饷给衙门军营那边送过去的呀!”
“可是,可是……昨儿个晚上,镇北将军霍连在接管军中事务以后,便直接大刀阔斧的把军中令法改了个彻底,还把新兵们的伙食,吃穿用度全都翻了好几倍!”
“而且啊,镇北将军还把国公的亲弟弟侯军粱生生打了一百一十大,现在侯军粱将军已然是不省人事,危在旦夕了哇!”
“霍连这家伙,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当真是令人不齿!”
“老臣跪求陛下,将霍连这厮镇北将军的名号革除!”
萧禹面容枯槁,极致悲恸的朝着李世民打着霍连的下报告。
“嗯??”
“为何这镇北将军要打侯军粱一百一十大板?”
李世民直接被萧禹所说给惊呆了。
霍连这家伙,虽然平日里狂妄自大,且不知天高地厚,但却万万不是恃强凌弱的人呐!
为何?究竟是出了什么岔子,居然让霍连刚刚当了一天的将军,就弄出来如此之大的事故!?
莫非,有猫腻?
“回禀陛下,衙门军营那边呈过来的折子臣也过目来着,分明是那侯军粱藐视镇北将军颁布的将军令!”
“而且,这侯军粱将军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镇北将军出言不逊,而去还出言诋毁镇北将军,说镇北将军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罢了,根本不配掌管那火炼营的军法事务!”
“镇北将军大公无私,为了守卫朝廷的铁律,以及立军威,正军风,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打了侯军粱将军的板子!”
房玄龄直接大义凛然的向前踏出一步,全然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不愧是文官,一张嘴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硬生生的是能把错的说成对的。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通过萧禹和房玄龄两个文官所说的寥寥几字,便成功给霍连塑造了两个生动形象的模样。
“哦……这样呀。”
李世民微微颔首,再次开口发问道:“那……霍连这家伙,为什么会让兵部抓紧给衙门军营那边送粮饷呢?”
房玄龄神色不变,继续刚正不阿的开口道:“回禀陛下,镇北将军深谋远虑,连夜仿造秦国商鞅变法之制度,撰写出崭新的军法制度,毫不犹豫的改变了我大唐的练兵之法!”
“那么,房爱卿,朕问你,你是否知道镇北将军这连夜撰写出来的新军法制度究竟是什么吗?”
“回禀陛下,臣现在还不得而知,可是这镇北将军这天马行空行事作风,陛下您也深有体会。臣觉得,霍连此举,恐怕也是一个震撼人心,震古烁今的壮举!”
“震撼人心,震古烁今的壮举?”
李世民细细的品味着这廖廖几字,再次开口说道:“来人啊,速速将镇北将军传回新城,朕有事情要与镇北将军面谈!”
“遵旨!”
这公公刚刚朝着李世民行了一礼,接了旨意准备踏出议事大殿之时。
只见另外一个公公神色异常慌张的冲到了殿内。
“陛!陛下!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啦!!!”
“在新城之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两万人以上的军队!来势汹汹,且气势逼人!他们的目的何在,却是不知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