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汪氏感觉自己父母被对方杀了!
对面那妇人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梗,尖声回击:“哟呵,你可别血口喷人!这地儿向来是大家公用,咋就成你的了?先到先得,这四个字不懂啊?”
汪氏一听,怒火“噌”地一下蹿得更高,跺脚骂道:“你个天杀的,屁个先到先得。你占了我的地儿,还抢我的生意,小心遭报应,生儿子没屁眼!”
“你个臭婆娘,满嘴喷粪!你才遭报应,你才生儿子没屁眼呢!”
“你个烂货,贱人,让你抢我的地儿,让你抢我的生意!”
汪氏嗷叫了一嗓子,冲着那妇人扑去。
二人扭打在一处,你扯我头发,我扯你衣服,打得不可开交。
“烂货。”
“贱人。”
“你儿子没屁眼。”
“你女儿当妓女。”
“你男人逛青楼。”
“干的你女儿吧。”
两个泼妇你一言我一语,不甘示弱,不相上下越骂越难听,可围观的群众看得那叫一个激动。
泼妇骂街精彩,泼妇打架也精彩啊,撕衣服,揪头发。
直到两个人头上的头发都被薅了一大把,衙门的人姗姗来迟,将两个人分开后,带走了。
顾四看完了这一幕,回去就跟顾青萝说:“小妹,你真有远见,还真的有人跟汪氏打擂台。”
还是跟汪氏一样的泼妇,汪氏一点好都没讨到,真是大快人心啊。
顾青萝笑:“恶人自有恶人磨,且等着吧,她们还有擂台要打呢。”
果然如顾青萝所料,第二天,同一个摊位上,出现了两家卖炸鱼干的摊子。
汪氏和那妇人虽然梳妆打扮好,可脸上被挠出来的血口子还在,昭示着昨天两个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奋战。
汪氏喊:“”
旁边的人不甘示弱:“”
汪氏咬牙,恶狠狠地盯着那妇人,“六个钱一份。”
那妇人也不甘示弱地盯着她,笑眯眯地说:“听说你之前就是这样挤走了你的竞争对手,我不会上你当的,我也卖六个钱一份。”
汪氏冷笑连连:“五文钱。”
“我也卖五文钱。”
“四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