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暴跳如雷,站出来怒道:“胡人班赫,你觐见我朝太后,竟敢不行跪拜之礼!”
四王爷本就性格急躁,看谁都不顺眼,眼看班赫率领的使团,竟然无一人下跪。
如此轻蔑之态,如何能让他不怒。
“你让我对一个女人下跪?”
班赫冷冷看了他一眼。
胡人传统,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
就像一把刀,一条狗的价值。
你让我跪女人,简直笑话。
四王爷怒喝:“那是我朝太后!”
“太后不是女人?”
班赫冷笑着反问。
他这一连两句反问,如此轻慢的姿态,彻底让朝中的文武大臣们纷纷暴怒。
“胡人不知礼节,把他们逐出去!”
“鞑子就是鞑子,穿上衣服也不像个人,毫无教养可言,简直脏了这片地方。”
“跪下,鞑子跪下!”
“跪下!”
无数的声浪此起彼伏,怒火仿佛要把空气都点燃,在座的各位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大多都是北迁而来。
他们有人父母兄弟被胡人所杀,有人姐妹妻女被胡人所辱,今日本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只是之前都强忍着不发作,而今胡人这等态度,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胡国之人,只跪强者。”
“要我下跪,可以啊。”
“打一场,打赢了你别说让我下跪,便是让我脱光了在你面前跳舞,像狗一样爬,那也可以。”
班赫的声音一出,竟然盖过了所有人的怒骂声,只片刻功夫,所有人都被噎了回去。
他挑衅的望着四王爷,嘲讽道:“哦,差点忘了,你们就是被我们打得丢盔卸甲,过江保命。”
“按这个道理来说,应该是你的太后,跪拜我才是,怎能让我来跪拜她?”
“你是不是吃五石散把脑子吃坏了,分不清主次了么,要不要我用胡人的刀,帮你醒醒脑!”
班赫这一番话,不可谓不嚣张,甚至已经把整个天盛王朝的脸踩在脚底下。
众多胡人皆是大笑了起来,极其不屑。
文武百官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四王爷气得两眼发红,怒道:“太后,我愿与班赫决一死战,求太后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