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看到越来越多的军爷向那边走,心中大安。
到了近处,全是那些士兵的议论声。
“听说来了一匹西域汗血宝马,这局那马保赢,这可是送银子的赛事,我将老婆本都拿出来了。”
“我也听说了,就是不知是哪匹,我猜是三号,你瞧那马的鬃毛颜色,瞧那健硕的四蹄。”
押注的牌楼前挤满了人,一个个嚷嚷着押注三号。
不一会三号的身价抬到十数万两。
越思辰在十五匹马身上溜了一圈,同样看中了三号。
那马体型饱满,头细颈长,四肢更是条如鹤,肌肉紧致壮硕,身型轻盈又有力量感。
只是一赔一的胜率让他觉得无趣。
他笑看着杜凝枝,“不是来赌马吗,你选几号?”
杜凝枝此时手心捏着汗,要知道她来这里,全凭着上一世高琛的几句话,说是黑马。
可这十五匹里面,有三匹都是纯黑色,其中就包括三号马,她一时间犹豫不决。
若是这么简单,高琛也不可能赌输吧?
她不敢轻易下断绝,毕竟这一局马若是赌赢了,父亲交了赔偿,还能留在城中找一份轻松的差事。
若是输了,父亲一把年纪去了矿区,怕是有去无回。
她手在身上蹭了蹭,闭上眼仔细回想,高琛还说过什么?
周围全是吵杂声,她脑子乱的紧。
这时她听到有人说话,“还真是野蛮地,什么品种的马都拉出来溜,瞧那十号马,四肢都在打摆子,这不是妥妥的陪跑吗!”
杜凝枝猛地睁开眼,她想起来了。
“十号,就压十号。”
十一瞠目结舌,他才将这马贬低一通,这小子就押十号。
“不是,不就刮破你一件破褂子,你就想坑人,只要不眼瞎,谁会押十号?”
杜凝枝瞪了十一一眼,骂谁是瞎子呢。
她问越思辰。
“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赌?”
她刚刚可是记起来了,高琛喝多了一直念叨着,为什么是十号,怎么就是十号。
原来他嘴里的十号,是指这匹瘦骨嶙嶙最不起眼的黑马。
杜凝枝跑到马场边仔细细打量十号,这马可真够瘦的,三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这匹最丑。
瞧他那大长腿,细得看不到肉,皮毛也是细薄的一层,站在马圈里一直在打着颤,真的会是这马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