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丹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赌场被抄的怨气,姐姐险些一尸两命的后怕,此刻全都汇聚成一团滔天怒火,烧到了孙荔枝身上。
“去!”他对着身后的小弟吼道。
“给老子查!那个姓孙的贱女人,她住哪儿,后台是谁,全都给老子挖出来!”
小弟们不敢耽搁,立刻四散而去。
不到半天,消息就传了回来。
方榴花的案子在乡下影响极大,稍一打听便明明白白。
而孙荔枝的后台,是卫生局的一位科长。
两人是老相好了,时常私会。
“好,好得很。”龙丹怒极反笑,双眼猩红。
摸着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语气森然:
“去孙荔枝她男人单位,好好给他讲讲,他婆娘是怎么给他戴绿帽子的。
多找几个人,动静闹大点,让厂里的人都听见!”
孙荔枝此刻正在家里,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翘着二郎腿,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和姘头刘副科长商量怎么分账。
“紫河车的生意暂时不能做了,咱们得想想别的路子!
之前赚到的钱,咱们六四分。”
刘副科长脑满肠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伸手就要去摸孙荔枝的大腿:“还是你有本事。”
孙荔枝嗤了一声,刚想半推半就地迎上去,大门却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只见她的丈夫和婆婆,满脸阴沉的地闯了进来。
“孙荔枝!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婆婆一马当先,冲上来就抓住她的头发。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
大白天的就敢把野男人领回家里来!”
孙荔枝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这个时间,他们怎么回来了?
护着刘副局长就往外跑。
开始她还想解释,可见丈夫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和婆婆不依不饶的架势,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叉腰。
“我水性杨花?你们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些年这个家是靠谁养活的?
就大军一个月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