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你不是一直想去集市上卖酱菜吗?
这些钱先拿去用,就当……我投资你的生意。
等你以后成了大老板,再连本带利还给我。”
钟小草看着那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栀栀,这钱我不能要!”
“拿着!”玉栀不容置喙地把钱塞进她手里。
“这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妈过上好日子吗?”
钟小草眼圈一红,最终还是收下了。
她擦了擦眼睛,郑重地找来纸笔,写下一张借条,非要玉栀收下才安心。
玉栀又给她出了几个主意:
“光卖散装的还不够。你去供销社买些精致小巧的酱菜坛子,把品相最好的酱菜放进去,用红绳捆了,再贴个红纸剪的福字,当做礼品卖。价钱可以定高一些,专门卖给那些走亲访友的人。”
钟小草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法子好!我明天就带我妈去!”
她越说越兴奋。
“对了栀栀,还有个好消息!李大兴和李大利都被外交部开除了!
听说李大奎也丢了供销社的工作!哈哈哈,李家这回,算是彻底完了!”
玉栀心中欣喜,但那点喜悦很快就被新的担忧冲淡。
“这自然是大好事,但狗急了也会跳墙。
我担心,他们迟早会把这笔账算到咱们头上。
就算没怀疑,李大利那种无赖,也可能为了婚事再来纠缠你。
依我看,你还是尽快找个房子,带着你妈搬走。
公安局附近就有不少空房,离得近,他们不敢乱来。”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紧接着,院门就被人粗暴地踹了几脚。
两人透过窗户缝隙一看,李大利正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堵在门口。
钟小草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都凉了半截。
“栀栀,你快!躲到床底下去!”
她反应极快,一把将玉栀推进里屋。
“藏好了,不管待会儿听到什么,都千万别出来!”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从墙角抄起磨得锃亮的砍柴刀,大步走了出去。
自从被开除后,李大利整日游手好闲,求爷爷告奶奶也找不到一份正经工作。
回忆碾子村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