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是命令,而非商量,“你不许再插手。”
这命令式的口吻,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玉栀的神经。
她莫名气恼,胸口不断地起伏:“贺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房东吗?”
“昨天是我失态了。”他忽然道歉。
可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歉意,更像是对一件无关紧要之事的陈述。
随即,话锋一转,眼底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但我的话,你必须听。离那个警察远一点。”
“凭什么?”玉栀被他理所当然的霸道彻底激怒。
她往前站了一步,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陆警官尊重我的想法,把我当成并肩作战的同伴!
不像某些人,只会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把我当成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金丝雀?”贺悦卿咀嚼着这个词,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如果你真的愿意做一只金丝雀,那倒好了。”
他也不会足足煎熬了五年。
贺悦卿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暴风雪,几乎要将她吞噬。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地上楼去了。
玉栀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头的怒火的更旺。
可刚走到楼梯口,贺悦卿却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顺便告诉你一声,雷霆行动的总指挥,刚刚换人了。
你那个并肩作战的同伴,现在也已经被调去档案室整理旧案了。”
什么?!
玉栀如遭雷击。
她冲过去,不敢置信地抓住他的手臂:
“是你做的?贺悦卿,你凭什么?!!”
贺悦卿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眸子里,沉淀着一种浓郁的痛楚。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疯狂的残忍。
“凭什么?你以为,凭着这点线索,就可以轻易绊倒岚市的黑势力?!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小保姆,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这件事,根本不是你能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