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瑶虽心有不甘,但她也是个聪明人,不敢驳了江知行的面子,毁了自己前程。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跟林见微算账。
“对不起林见微,我刚才不该对你动手。”
林见微没说话,她做不到原谅一个羞辱她、打她的人。
“走吧。”
霍聿尧牵着顾晚初的手进了电梯。
南慕泽忙跟上。
江知行冷冷看了一眼温若瑶,“谁允许你过来的?”
“知行,我只是太想你了,听说你今晚在星澜汇……”温若瑶像往常一样柔声解释。
“是你告诉她的?”江知行目光扫向经理,冷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擅作主张了,再有下一次,就滚出星澜汇!”
经理吓得脸色苍白,“江总,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简直是要被温小姐给害死。
“你跟我来。”
江知行对着林见微说了一句,转身进了旁边的电梯。
看着他们进了电梯,温若瑶咬唇,“知行,那我呢?”
“哪来回哪去,没事不要来找我!”江知行面无表情,言辞犀利,“下次再认不清你自己的身份,关系结束。”
温若瑶精致的脸蛋刹那血色尽褪。
这两年,她跟在江知行身边,一直自诩是他的女友,他也从没反对,以至于她真的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毕竟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只有她在他身边最长久。
电梯门缓缓合上,温若瑶眼底充满了怨毒。
都是该死的林见微。
要是她没出现,知行也不会这么对她。
她冷着脸对着苏凡吩咐,“去查查,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肯定又是一个靠美色蛊惑男人的贱人!
……
“来来来,喝杯酒。”南慕泽倒了一杯酒递给顾晚初,“要是觉得不错,等会让知行送你一箱。”
顾晚初失笑,“南总,我对酒不是很懂。”
在家偶尔为了放松,也只是喝两杯红酒。
“多尝多品,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懂了,不行就让砚辞教你。”
霍聿尧慵懒的倚在沙发里,左臂随意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摇晃把玩。
“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