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萧渊在宗内乱说,她名声受损,以她师父那清冷又注重名声的性子,她只怕会被逐出师门不说,筑基时,还可能会生心魔。
除非她不想留在玉女宫,不想筑基。至于杀萧渊,她压根就没想到,毕竟是青梅竹马,她还狠不下这个心。
她声音带了丝惶恐和颤音。
“你想……想怎样!”
萧渊看到此景,嘴角的邪笑,更浓了。
这女人修为再高,也只是个不通世事险恶的小白兔!他这大灰狼,今天吃定了!
随即,他凑到叶青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叶青岑瞪大眼睛,张口就想拒绝,可不等她出声,萧渊声音冷了几分。
“叶师姐,你也不想你的事,让全宗都知道吧!”
叶青岑神色剧变,有些恼怒的看着萧渊,最终,她一脸幽怨的点了点头。
神情不甘,羞愤,但还带了丝无助和楚楚可怜的破碎感!比起筑基和修仙大道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萧渊嘴角微勾,上前拦腰抱起叶青岑,转身就朝里面的床走去。
…………
叶青岑默默起身,背对着萧渊整理凌乱的衣裙。
她指尖发颤,却强作镇定,转身时已经一脸寒霜。
“今日之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来纠缠。”
今天,她不仅没要到灵石,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消失,哪还有心思再要什么?她只想躲这混蛋远远的!
萧渊枕着手臂,懒洋洋地侧靠在床上,一脸戏谑:“叶师姐这话说的……往后常来坐坐嘛,感情总得联络不是?”
凭她叶青岑再绿茶,还不是被他拿捏!
叶青岑被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噎得微愣。
她怔怔看着萧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敢相信他的转变,从前这家伙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百般讨好,说话都不敢大声,哪像现在!
不仅霸道地占了她身子,整个人好似从里到外换了个魂,邪气得让她心头发慌。
可奇怪的是,明明她该恨透这家伙,心底某处却隐隐浮动着一丝异样!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心中羞人的念头压下。羞愤交加地冷哼一声,拂袖摔门而去。
见她消失在门口,萧渊“腾”地从床上坐起,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立即内视丹田。
只见那尊小鼎此时鼎身流转着莹润的光华,明显明亮数倍,隐隐有玄奥的纹路在光中浮现。
果然!阴阳相合之力,就是……
萧渊心跳如擂鼓,连忙心念一动,尝试召唤。
一尊巴掌大的小鼎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鼎身似玉非玉,似金非金,通体呈现混沌般的暗灰色,表面却浮动着星辰似的细碎光点。
鼎腹圆融,三足而立,每一足上都刻有模糊的古老图腾——左似阳乌展翅,右如月蟾匍匐,后方则是一道交融的漩涡,仿佛阴阳交汇之所。
鼎口边缘隐隐有薄雾缭绕,雾气中偶尔闪过细密的符文,神秘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