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许荷不奢求未来,不执着于过去,她就想过好现在。
所以,她只默念了一句话,就直起身。
倒是蒋熠生,林许荷用余光瞄他,只见他虔诚而庄重的侧脸。
他很少这样,说实话,她没见过他这样。
好吧,那她也再许一会吧。
直到她的腰再也撑不住,再次直起身,拉了下他的衣角:“还没好吗?”
“最后一句话。”蒋熠生小声快速地回了句,最后默念了句,才睁开眼,看向林许荷的瞬间好像恍惚了般。
“去求红绳吧。”林许荷催促。
“好。”他紧紧牵住她的手。
二人求完红绳出来,天已经放晴。
地上积起的雨水反射着太阳光,蜻蜓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水塘,系满红绳的月老树的翠绿树叶挂着雨滴。
“我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火了。”林许荷站于门前欣赏此景。
“昨天也好看,傍晚的时候。”蒋熠生护着她走到一边,避免挡住行人。
他们站于月老树前,林许荷的手不方便系,就由蒋熠生来。
蒋熠生接过她的红绳,踮起脚,尽量往上够,树叶上的雨滴被弄得稀稀落落地全滴到他的脸上,他没管,专心系着。
林许荷看着他瘦削锋利的下颌线,喉结因用劲微微滚动,抿着嘴巴,专注那条红绳。
系完后甩了甩手上的雨滴,抹了把脸:“回家。”
“唉,你的红绳呢。”林许荷疑惑地指向他手边另一条红绳。
“我不系。”蒋熠生将它团成一团塞进口袋,“留个纪念。”
“那你当时拜的时候想了什么呀,想那么久。”林许荷憋住笑,歪过头看他。
他顺势抱住她:“想你呗。”
林许荷咬住下唇不说话了,推开他向前走:“你知道吗,黄晨静她跟在古宁市的那个男生好上了。”
蒋熠生落在她身后,像以往一样,追随着她的背影。
他追了上去,牵起她的手:“真的吗?那么快?”
林许荷一脸操心的神情,鼓着个脸:“就是啊,我怕黄晨静在这段感情里受伤。她那样的性子,谁不知道。”
“她心里有数的,之前高中时不是还当你的情感分析大师吗,把我说的一无是处的,她看得上的应该不会差。”蒋熠生撑起伞微微向林许荷那倾斜挡太阳,这次他们不会碰到彼此时如触电般弹开。
林许荷打他:“唉你在我面前说静静的坏话我可不会附和你啊,我更要告诉黄晨静了。”
“是是,”蒋熠生弯腰赔罪,“我只是说她眼光不差而已,相信她,别自己焦虑。”
“行吧,”林许荷悠闲地下山,“你什么时候走?”
“通知还没下下来,不知道。”蒋熠生有点干涩地说。
林许荷故作轻松,踢了脚旁边的石子:“唉,你走了我也要开学了,要面对我的大学生活了。”
蒋熠生也没看她,目光投向一旁的花草:“你会想我吗?”
林许荷握紧他的手:“你就当每次打喷嚏都是我在想你吧。”
她咬紧牙关,露出八颗牙齿标准笑容:“国外女生也漂亮,你也可以试着接触接触。”
蒋熠生眼角抽搐,上手捂住在他眼里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到时候又不是我女朋友了,为什么要听你的。”
“那你现在听不听?”
“现在当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