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蔚晚瞥他一眼,催促道:“这次参观机会很宝贵,各位朋友都是怀着对极声的喜爱,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这位小哥,麻烦你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哦。”
好一出道德绑架。
袁蔚晚笑着补充道:“你怕出丑吗,没关系,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助理取来电容麦,递给余荻安。
余荻安没办法,只能将麦接过来,手心密密麻麻地出汗。
要不荒腔走板地哼两句?
但音色、咬字是很难改变的,袁蔚晚是专业歌手,他无法承担被认出来的风险。
几乎出于本能,余荻安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谢蓝溪,委屈满溢,像不断上升的碳酸气泡,呛得鼻子发酸。
那时候,公司给他接了夜场驻唱,十九岁刚上大学的谢蓝溪就敢为了他跟经纪人和夜场老板争吵,笨拙的年轻人不会吵架,脸涨得通红,看起来快哭了,翻来覆去地强调道理,拼了命维护他。
余荻安忍不下去,拉着他跑了出去。
他们站在酒吧的角落里,年轻人靠在墙边,长手长脚无处安放,看起来可怜极了。余荻安想着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该好好给他放两天假,他将人搂在怀里,缭绕烟雾和嘈杂的电子乐里,清晰传进他耳朵里的却是带了哭腔的道歉: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思及此,余荻安心口窒住,无论后来的谢蓝溪对他做了什么,他都愿意相信十九岁少年的真心。
被那样似怨还休的眼神注视,谢蓝溪神情似乎松动了一下,启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余荻安低下了头,再抬起时,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俨然是:
坏点子生成完毕。
谢蓝溪默默闭上嘴。
余荻安开口:“行啊,唱就唱。”
余荻安满脸诚恳:“其实呢,我真的很感激能有这么一个在偶像面前表现的机会,都是我多年以来兢兢业业、起早贪黑、作恶多端,哦不,是行善积德的报应,为了表示我的激动,我决定唱一首袁老师的代表作,但得临时抱下袁老师佛脚,再听一遍原唱。”
袁蔚晚脸色稍霁,放任他躲到一边看手机去了。
旁观的女孩子们围了上来,能这么近距离和大明星接触的机会可不多。
“晚晚,你什么时候发新歌啊。”
“哥哥,下首歌能不能feat一下我家金芝呀。”
袁蔚晚刚要回答,一阵毫无感情的机械女音顺着电容麦突兀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上一世,我掏心掏肺,助他登上帝位,却名声尽毁,含冤而死……】
袁蔚晚脸上的笑容差点僵住,他恶狠狠看向一旁盘腿而坐的男人,余荻安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袁蔚晚压下愤怒,勉强笑道:“新歌在路上了,下个月会发,我也期待和小芝合作。”
“晚晚,接下来除了参加综艺,还有没有别的行程可以期待呀,想看你上音乐节!”
袁蔚晚蜜糖似的目光转向谢蓝溪:“那都要看谢总的意思,”他腼腆一笑:“我现在归他管。”
【再睁眼,我竟重生回他赐我毒酒的前一日。这一世,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更多精彩,请点击下方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