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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生（第1页）

走了几天，聂小禾慢慢话多了些。

她发现沈清商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怕。遇到山匪，她第一个冲上去，一枪一个；遇到恶霸，她直接一枪挑翻，管他多少人。她笑起来的时候，像三月的阳光，让人忍不住也想跟着笑。

林惊蛰不一样。他话少，总是沉默，可每次危险的时候，他都挡在她们前面。他的剑很快，快到看不清，快到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他不说话，可他的行动说明一切。

聂小禾看着他们俩，有时候会想：他们是什么关系？是兄妹？不像。是夫妻？也不像。

有一天晚上，她忍不住问沈清商：“你喜欢他吗？”

沈清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问这个？”

聂小禾说：“我看你们总是走在一起。”

沈清商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

聂小禾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清商说：“就是……还没想清楚。”

聂小禾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从来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

沈清商问：“什么样的人？”

聂小禾说：“……会救我的人。”

沈清商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聂小禾僵住了。她很久没有被人摸过头了。小时候，爹会这样摸她的头，夸她聪明。后来爹死了，就再也没人摸过她的头。

沈清商说：“以后会习惯的。”

聂小禾没说话。可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她看着火堆，又看看林惊蛰的方向。他坐在火堆另一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她想，这两个人，和她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