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欣喜地一拜,不是伪装,而是得逞的喜悦,只是配上她如今的这副男身,多了些违和的娇俏。
再抬头时,裴云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林樾目的达到,也不在意裴云深什么时候离去的,转身便往青云峰走。
回屋的时候,谢无忧正在为大比做准备,符箓画了满屋。
林樾进门的时候还以为这小子看破了自己的身份要把自己收了。
“你画这么多符箓做什么?”
此刻的林樾心情大好,愿意跟人聊两句。
谢无忧正在刻画一张高级符箓,林樾的突然出现也没打断他,甚至还有心力回复她:
“大比并非简单的法力高低之拼,光是比拼法力,我们这些年轻的修士如何比得过那些修炼多年的师兄师姐们。就拿这符箓来说,同一张符,施用者的法力高低也会影响符箓的使用效果。因而符修的天资在于谁能刻画出更高级,更难的符箓。这样就算比拼上输了,也能得人青睐。”
说完这话的时候,谢无忧正好将手中的符箓刻画完毕,符成之时,金光乍现。
林樾从空中随意地揭下,辨认出这是张二品高阶符箓,以谢无忧的年纪来说,天赋已显。
被人揭了成果,谢无忧也没惊慌或是担心,只发现了端倪:“林师弟对符箓也有研究?”
像他们这样的外门弟子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大多都只了解自己所修习之道,林樾的眼神明显是知晓这张符箓的份量。
“略知一二。”云淡风轻的四个字。
上一世,她被围剿的时候什么手段没见过,五六品的符箓都当废纸撕着玩。
林樾的手指微微一松,符箓便往后飘向了地面。
谢无忧连忙接住,再抬头时,林樾已经走向床榻。
“长泽灵气稀薄,此地的修士也多为体修和散修,千年仙门并不多。师弟年岁尚轻,却能有如此见识,难得难得。”
谢无忧感慨,并对自己这个室友产生了几分好奇。
边说边跟了上去,却见林樾直接在床上躺下,只能脚下止步,微微讶异:“师弟你,不准备一下吗?”
林樾往上拉了被子,背过身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事说事,没事,就别吵我睡觉。”
果断干脆,边界感十足。
谢无忧砸吧了一下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像林樾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于是,林樾又睡了七天。
最开始谢无忧还有些担忧,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打算参加这次比试了,毕竟他才刚来天元宗。
可是能进天元宗的,哪个是服输的。也许是个表面上懈怠,实际上背着他偷偷努力的,临近大比,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因此,他抱着这样的心态偷偷观察,连续几日都没合眼,发现他这个室友居然真的只是在睡觉,别说门了,连床都没下过。
光是这一点,谢无忧就莫名对林樾生出几分敬佩。
终于在几天几夜的盯梢之后,谢无忧实在是熬不住了。
“厉害!真厉害!”
说完倒头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