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与他对视,眼中水光潋滟:
“嗯?我在感谢小叔叔的照拂之情。”
她的气息轻柔,带着几分不安的轻喘。
车厢内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连方才的山楂糕香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暧昧。
他声音低哑:
“不合礼数。”
她轻轻咬唇,眼中掠过一丝迷茫:
“小叔叔说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他心底最后的枷锁。
孟淮止眸光一暗,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如玉……”
他俯身逼近她,气息灼热。
车外却忽然传来挽秋的声音:
“娘子,府上到了。”
阮如玉轻轻退开些许,指尖却仍流连在他的衣襟。
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马车刚在孟府门前停稳,管家便匆匆迎上前来:
“二老爷,镇国公来访,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
孟淮止神色一凛,与阮如玉对视一眼,方才车内的暧昧瞬间消散。
镇国公顾元忠亲自登门,绝非寻常。
花厅内,顾元忠正端着茶盏,见二人进来便放下茶盏,起身拱手:
“孟尚书,阮夫人。”
“国公爷亲临,有失远迎。”
孟淮止还礼,语气疏离。
顾元忠叹了口气:
“今日前来,是为小女前些时日的荒唐行径赔罪。”
他看向阮如玉,
“盼怡禁足这些时日,已然知错。老夫打算三日后在府中设宴,让她向诸位赔礼,希望能得到诸位的原谅……”
阮如玉垂眸不语,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孟淮止却声音冷硬如铁:
“国公爷所言可行。”
话锋倏然一转,他眼底添了几分锐利:
“但前提是,三日后顾小姐需亲自向如玉斟茶,当着所有人的面认下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