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春就在想童观止,显然她是因童观止的执念才重活一世的,为他所困好像也不假,重活一世,她的心愿也跟他有关,难道那大师的意思是,他满意了,放过她,她就能挂了?
他那次还不算放过她了吗,她绝路逢生又该怎么算?
见林二春若有所思,方丈带着关门小弟子悄然离去了。
等走远了,小和尚才疑惑的问:“师父,你说以心观人,我真的是很用心的看了呀,那女施主瞧着很是开朗豁达,不像是三毒攻心之人呢。”
老方丈淡淡道:“这位女施主的确心性颇为豁达,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贪嗔痴三毒,她都不沾。”
“那师父怎么说她因执念生,受执念所困呢?还有她既然是童子命,师父怎么没有像之前劝大师兄那样,劝她还完业债之后皈依我佛呢,她潜心向佛应该也不会早亡了吧?”
方丈高深莫测的道:“放不下执念的不是她,她只是因别人的执念而生,那人执念太重,这业债她这一世也还不清,所以不劝了。”
“什么债一世也还不清?”
“就算之前还能还得清,那人也会不断的将她困住,所以就一世也还不清了。”
“师父,我不懂。。。。。。”
“不懂回去好好念经吧。”
“那她会早亡吗?她的一世又有多长?呀,不对,她还不清也走不了吧?不会得等那人一世过完,她才能轻松吧?
我突然想起来了,师父!几个月前找师父算账的那个童施主。。。。。。额,是找师父论禅,他是为了方才那位女施主吗?
师父还说他执念深重,行事容易偏激,为免酿成大祸,让他为行事之前多诵经静心……”
。。。。。。
林二春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方丈早就不见了踪影,她心中暗暗笑话了自己几句。
当无路可走,无法可想了,就只剩下求神拜佛,封建迷信这一条路了吗?
可她并不是无路可走,朱守信才刚给了她一个值得期盼的好消息。
她深叹了一口气,见时辰差不多了,匆匆去了放生池边。
傍晚放生池边还有三三两两的香客,朱守信已经到了,见到林二春大腹便便的样子,短暂的惊愕过后,他就恢复了平静,本分的一句也不曾探问。
两人一边围着放生池走动,一边说话。
镖局的事情林二春早就想过了,她是打算让小幺跟着朱守信过去的。
这件事情已经跟小幺说过了,他也应了下来。
这少年只是没有目标,不知道做什么好,为人单纯自闭了些,也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但并不傻。
林二春这段时间让他跑腿,他做的也是不错的。
而且他功夫不差,在镖局这种地方,武艺高强就很能镇住场面了,至于跟人打交道周旋的事情交给苏秩去做,小幺能盯着就行了。
童观止跟林二春说过小幺的来历,明明有本事,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漫无目的的跟着她,做着赶车和发呆的事情,荒耗一生。
再说,如果最后他实在不愿意,也能够再回来。
朱守信也跟小幺打过几次交道了,对他也算是有所了解,知道林二春这是要给小幺安排去处锻炼他,他满口应了下来。
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朱守信提起了另一件事。
“姑娘让找的那个人,也是巧了,苏秩说见过一个人,特征跟姑娘说的都能够对得上,不过是不是姑娘要找的人他也不能肯定。
这苏秩本来出身行伍,后来前朝乱了,他才回的湖州老家当捕头,苏秩说七年前这老汉被当成骗子送到了衙门,他帮过他一回,两年前苏秩受伤,在衙门里也做不成了,开始四处游历,说是年前在渭河遇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