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筝只接了一个。
说了三个字。
“神经病。”
听到她这么骂,霍旭东非但不气,还笑了。
真是上了当受了骗,还甘之如饴。
“你是不是疯了?!”霍文君站起来,满脸的不解,“你报警抓走许楹毁掉婚事,我可以理解为你是为了给解兰筝出口气,可许老的位置在遗嘱里就是留给你的,为什么要拱手让人?”
她一口淤血夹杂着腥甜冲到了嗓子眼。
“还是为了解兰筝,是不是?!”
霍旭东垂着眼,默认了。
“不争气的东西!”
霍文君高声大骂,“和你父亲简直是一个德行,为了一个女人,早晚连命都不要了,我真是看错了,当年就不该培养你!”
骂了个尽兴。
她摔门而去。
霍旭东这才起身,走进浴室冲了凉出来,将手机充上电,拨了电话给许擎。
许家的喜色在一夜之间换上了办丧的黑白,众佣人都在忙着摘窗花和喜字。
许擎上楼,关门接电话。
“给你七天时间处理好遗嘱的事情,七天后,许楹会被放出来。”
许父的死并不在霍旭东的预料之内。
兰筝失去了孩子,许楹失去父亲,是扯平的,七天后他会出面派律师保释许楹出来,而许擎作为合作伙伴,有权知道。
他嗤笑,“怎么,舍不得了?”
“这是出于人道主义。”
没和他聊下去。
霍旭东拿出新做的衬衫穿上,换了干净外衣,在天黑之前驾车行驶到兰筝所居住的公寓等她。
有些话。
他要听她亲口说。
这个点是兰筝固定的喂猫时间,上回在公园陌生男人给的猫粮还没喂完,今天又带了过去,给小流浪们分发掉半袋才回来。
慢悠悠走出电梯到家门口,却被门前的身影惊得手上一抖。
猫粮散落一地。
霍旭东垂眸看了眼袋子,总觉得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