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的附加题不算简单,但应该不影响大家的多解发挥。
随着附加题成为“老顾客”,讲解课也有了固定“嘉宾”。
定势思维是很可怕的东西。
因为你和我总是上台讲题的主力军,万老师乃至全班同学心照不宣地默认我是习题课的头兵,你是紧随其后的另一位大将,其他有思路的同学都是灵活支配的散兵,进可攻退可守。
只有我们,永远坚守在第一线。
只有你和我。
我已经习惯,在周六讲完题后,对上你心照不宣的眼神,再亲手把触控笔交到你手中。
肩膀交错,我下台,你登台。
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所有人默认的战友。
我沉溺其中,却又贪心不足。
而人太贪婪,是会遭报应的。
这周也是惯例地我第一个上去讲解,我惯例地不将触控笔放回讲台,惯例地看向你座位的方向,坐在第一排的你惯例地准备起身。
我以为这周唯一不同的只会是我身侧支着的拐杖。
我拄着拐杖,准备走下讲台,和你交接手中的触控笔。
你并不急着拿过触控笔,伸出手,想要帮忙扶下台阶的我一把。
不得不拄着拐杖的我无法腾出双手来欢呼,只能用余光告知你我的喜悦和期待。
我满心期待的下一刻。
有人扶住了我。
不是你。
来人力道很足,将我本靠近你的落点改到了另一边。
待我站稳后,我和来人同时迅速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你惊讶地收回伸出的手。
微皱鼻头,和他默契地眼神交流。
他笑着和你在众目睽睽下打哑谜。
最后以你“哼”一声,笑着抱怨一句“那你先讲吧。”结尾。
语落你还瞅了他一眼。
这并非责怪。
是你,对他并不见外。
你重新坐回了位置。
惯例被打破了。
我除了紧紧攥住手中的触控笔,其余都无能为力。
“既白,干嘛呢。舍不得把触控笔给人家陶鸣珂啊?”
万老师开口提醒她眼中似乎在走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