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殷无咎的“杰作”——北境那个陷阱,差点要了他的命。
“师尊……”沈渡舟小声喊了一声。
陆衡之的目光扫过来,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眼的意思是:别怕,有我在。
沈渡舟的心定了一些。
殷无咎也看到了他。那双紫色的眼瞳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陆衡之,八百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死样子。”殷无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八百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吵。”陆衡之说。
全场鸦雀无声。
两个大乘期修士,当着几百人的面,开始互相嘲讽。
“你那个小弟子呢?就是差点死在我北境的那个?”殷无咎说。
“他很好。不劳你操心。”陆衡之说。
“很好?练气期就敢接北境的任务,你教出来的徒弟,胆子不小。”
“比你教出来的强。至少他不会半夜偷偷种灵药。”
殷无咎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整个修仙界都知道。”
殷无咎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魔修们,魔修们齐刷刷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回去再收拾你们。”殷无咎咬着牙说。
沈渡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师尊和魔尊的关系,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不是生死仇敌,更像是……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老朋友。
殷无咎没有在大殿久留。
他和陆衡之进了密室,关上门,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沈师弟,你说魔尊来干什么?”赵衡小声问。
“不知道。可能……叙旧?”
“魔尊和掌教真人有什么旧可叙的?”
沈渡舟想了想,想起苏幕遮说过的话——“八百年前,他们一起打过天庭。”
“可能有旧。”他说。
赵衡不太信,但也没再问。
密室的门关了一个时辰。
沈渡舟在外面等得心焦。弹幕说密室有禁制,它的神识进不去,不知道里面在说什么。
“弹幕,你能不能想办法偷听?”
“不能。禁制是天庭级别的,我的神识无法穿透。”
“那师尊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