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咎虽然是大乘期,但师尊也是大乘期。两人修为相当,打起来谁也占不了便宜。而且师尊有你在外面等着,他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沈渡舟觉得弹幕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担心。
一个时辰后,密室的门开了。
陆衡之先走出来,表情和进去时一样,看不出什么。殷无咎跟在后面,表情比进去时更难看了。
“陆衡之,你考虑考虑。”殷无咎说。
“不用考虑。不行。”陆衡之说。
“你!”
“送客。”
陆衡之转身走了。
殷无咎站在原地,气得脸都黑了。
沈渡舟看着师尊的背影,又看了看殷无咎,满脑子问号。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他追上去,跟在师尊身后。
“师尊,魔尊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他为什么说‘你考虑考虑’?”
陆衡之停下脚步,看着沈渡舟。
“他让我帮他一个忙。”
“什么忙?”
“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你就会卷进来。”
沈渡舟看着师尊的表情,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有一丝担忧。
“师尊,我不怕卷进来。”
“我怕。”
陆衡之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问了。听话。”
沈渡舟没有再问。
但他心里想:不管师尊和殷无咎说了什么,他都会站在师尊这边。
入门第一百五十一天。
沈渡舟做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偷听。
不是他想偷听,是弹幕告诉他,殷无咎没有走。他住在苍梧派的客房里,还在试图说服师尊。
“宿主,殷无咎又去找师尊了。他们在后山的亭子里说话。”
“说什么?”
“禁制太强,听不清。但你可以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