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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的旧伤（第2页）
“伤在，但疼不在了。”
沈渡舟看着师尊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瞳里，没有怨恨，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平静的、释然的光。
“师尊，你恨天庭吗？”
“不恨。”
“为什么？他们杀了你哥哥，还伤了你。”
“恨没有用。恨不能让哥哥活过来，也不能让伤疤消失。与其恨，不如保护想保护的人。”
沈渡舟握住师尊的手。
“师尊，我会保护你的。”
陆衡之看着他，灰色的眼瞳里有一丝笑意。
“你保护我？”
“对。我保护你。虽然我现在修为低，但我会变强的。等我变强了，谁也不能欺负你。”
陆衡之没有说话。
但他反手握住了沈渡舟的手，握得很紧。
“宿主，师尊的心情指数上升到了97。”弹幕说。
“为什么上升？”
“因为你说了‘我会保护你’。八百年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沈渡舟看着师尊的脸，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感动，不是高兴，而是一种“我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师尊，以后你的伤，我帮你上药。”
“好。”
“你的饭，我帮你做。”
“不用。我做饭。”
“那我帮你洗碗。”
“好。”
“那我帮你……暖床？”
陆衡之的耳朵红了。
“不用。”
沈渡舟笑了。
“师尊，你的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和以前一样红。”
陆衡之没有说话。
但沈渡舟看到，师尊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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