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打算买绿植的温辙不知怎么就抱了满怀,不仅有各种绿意盎然的花花草草,还有一只调皮的玄风。
结账的时候老板还说着不好意思,说着小鸟免单。
毕竟飞过来落在温辙肩头的是它,但是没控制住拉了温辙一身的也是它。
把余霏惊了一跳,不到三秒从“哇,它喜欢你”转到“诶,是只坏小鸡”。
倒霉惯了的温辙稳如卡皮巴拉,用湿纸巾擦了擦衣服,自己给小鸟找了台阶:
“可能是太喜欢了吧。”
喜欢到没兜住。
温辙没接受老板的好意,结账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换了个更好的请求:
“这只的钱我来付,您能不能再送我一只?”
老板自然说好,指着另一只乖巧顺毛的玄凤说:“你看那只行吗?它俩总在一起玩,一块养也没问题。”
小玄凤倏然抬起头,脖子伸得老长:?
温辙肩头的玄凤高兴地摇摆起来:一起,一起。
余霏噗嗤笑了:“鹦鹉界也有没头脑和不高兴啊。”
温辙也被她带动,看看歪头想跟他算账的乖玄凤,再看看奸计得逞的坏玄凤,也跟着笑起来。
“好像盛总和梁总啊。”余霏说。
温辙嘴角降下几不可察的弧度,抿唇,点了点头:“是啊。”
和余霏分手后,温辙转身回家。
往常走了无数遍的路今天似乎格外的长,融入人群后,那些细细密密的滋味又或深或浅涌了上来。
他特地为盛肆挑选的玄风,甚至没问过对方会不会喜欢。
没头脑和不高兴,盛肆也会这么以为吗?
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是一对的时候,屡屡介入其中的自己又算什么?
温辙为自己的迟钝扶额,人呐,果然怕又懒又勤快,连好心办坏事都不知道。
这个玄凤还是不要给他了,就像他们之间的那些事,也不要再去理会了。
温辙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以后的工作思路,算好了每个盛肆或梁颂年和他交集的时候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方案。
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盛肆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盛总……”
温辙慌了神,笼子脱了手,玄凤嘹亮的声音传出来:“疼,人坏!”
“人坏,人坏,人坏……”
空荡荡的楼层,小鸟的控诉让温辙头疼,即使重新抱起笼子也没能按住。
直到旁边传来一声轻而冷的“安静”。
好玄凤一出马,坏玄凤闭上嘴。
盛肆的怒火被打断,斜倚着墙壁,修长的腿交叠,双手抱臂,把这方寸之地都衬托得像时尚T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