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倒头就睡,和盛肆的联系也断崖式减少。
忙活了一个月,终于能回归到以前的作息,看着被推迟的闹钟都觉得恍如隔世。
简单冲了个澡,吃完饭整理妥当出门,发现对面门缝里塞了不少广告,才意识到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梁颂年了。
回想起忙碌期间喝咖啡提神的时候,同事提了一嘴梁总,说现在盛茂遭遇滑铁卢可是梁总的机会。
温辙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组长叫走了,他没头苍蝇似的乱猜,当时盛肆说梁颂年专门膈应他办了同属性的竞争公司,难道是想趁机发“盛难财”?
他耸了耸鼻子,这是死性不改吗?
那天说的话都白说了,温辙如是想。
坐上地铁又是拥挤的一天,他看了看表,时间还算富裕。
为了度过这次舆论危机,盛肆先是摆出证据向消费者解释,又将已经被偷跑的策划作为周年福利,并且预告了新的创意策划。
无论是态度还是产品都做到最好。
而且新的创意是完全突破性的创新,采用了全年龄段的玩具设计,比如网上常玩梗的“两百个月的大宝宝可以用吗”也成为了现实。
为了向大家展示产品的趣味性,盛肆自己还拍了视频,帅哥搭配有趣的玩具,一夜之间点赞上百万。
这次翻身仗已经取得了90%的胜利,就差今天的发售会了。
温辙比预计到得要早,到了大厅就寻找同事们,没成想看到了在那里打电话的盛肆。
两人忙得飞起,就算见了面也是说不了几句,现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温辙随着心意就靠了过去。
许是察觉到他,盛肆抬起脑袋,向这边招手,温辙心里开了朵小花,也同样举起胳膊摇晃。
可下一秒,一阵风从身边掠过。
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梁颂年大步走到盛肆跟前,两人有说有笑进了电梯。
温辙像被钉子钉在原地,全身的骨架一下子结了冰碴,让他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他们和好了?
有人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温辙涣散的七魄才勉强回来几分。
余霏俏皮地从他身后蹦出来,冲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跟他说悄悄话:
“喏,竹马冤家,平时打趣是打趣,但有正事儿是真上啊。”
她是发自内心地感慨:
“在盛茂上班就是好,忙得精疲力尽还能磕磕帅哥老板的八卦,哈,这就是劳逸结合吧。”
温辙静静听着,每一个字都像蒙了一层纱雾雾的,却又长着细细密密的倒刺,剐得他生疼。
“诶?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余霏摇晃了他几下,温辙才回过神来,在她亮亮的眼睛里看着自己惨白如纸的面色,温辙呆愣愣问道:
“他们什么时候和好的?”
“和好?”余霏还认真回忆起来,“其实也不能算和好吧,他俩本来也就没闹过矛盾啊,只是梁总以前总逗趣,似是而非的开玩笑,这次却搞得像真的似的。”
“这次?梁总做了什么?什么时候?”温辙有些着急。
余霏看他这么上心,刚想调侃他比女孩子们还会磕,下一秒就被他的脸色吓到,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
“就是这次网上征讨不断的时候,梁总就派了自己的人过来,又是公关,又是搞新设计,还专门请了自己熟识的专家来把关,公开力挺我们,宣传费也花了不少呢。”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