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我们面前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一夜未归。”
“第二天他回来了,像变了个人似的。前一日还阴沉沉像个死人,第二天就突然会说会笑了。”
众人既唏嘘又震惊,都不敢讲话了。
有人问道:“你以前那么对尊者,他怎么没对你出手,杀了你泄愤?”
男人:“我不知道啊,前教主在他回来后,就不让我们欺负他了。席罗城对我们也是笑脸相迎,过往种种只字不提。”
“两人像是双双失忆了,突然相处和睦起来。随后席罗城就一步步做到了尊者的位子!”
门外,铃凤枝深深闭了闭眼,拂袖走过门旁。
很快,铃凤枝终于找到了他。
幽暗的房间还未被遭受欺骗的盛怒教徒们砸烂。
一推门,还能闻到熟悉且浓郁的缇萝花香。
就好像那人还身在这房间的某个角落,如毒蛇般静静窥探她的一举一动。
“你在这里做什么?”铃凤枝不解的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了尘。
席罗城与了尘的那一战,双方都毫不退让。
了尘摸不清席罗城的武功套路,反而被对方抓住机会击中了肩头和胸口。
一处受过无海一掌,一处被席罗城长剑捅穿过。
还没痊愈又遭重创,她本以为了尘会输。
“你身体还没好呢,我让药阁的人在给你开点药!”铃凤枝叹了口气。
她发觉了尘还是没有恢复成正常状态,语气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无情拎着木桶从门外大步走进房间。
见铃凤枝也在,无情下意识把木桶往身后藏去。
“教主,您怎么来了?”
“无情?你手里拿的什么?”
无情看着了尘,无奈耸肩,“了尘,怎么办?还炸吗?”
炸?
铃凤枝登时变了脸色,插着腰把二人训了一通。
有没有搞错,席罗城这个房间可是整个极乐教内,装设最为华丽的房间。
连她这个教主都比不过。
她就是因为接受不了男人残留房间,浓重的气息。
这才没搬进来自己住。
“无情,你也跟着他胡闹?你们要是把它炸了,我还得掏钱修!”
“凤枝……”了尘口吻柔软,“不要了好不好?这里真的很讨厌。”
尤其是那个令人厌恶的鸟笼。
在铃凤枝来找他之前,他和无情用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它卸掉。
这个房间里全是那个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