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圆桌,屏风还有屏风后那张四方矮塌。
他似乎能想象到一身红衣的席罗城是如何慵懒靠在软枕上,笑意盈盈的审视自己。
「寡廉鲜耻,简直败类。」
席罗城在山顶上对他的嘲讽无时无刻萦绕在他的脑海,让他怎么都忘不掉。
“行了,不喜欢你就别一直过来看,这个房间收拾收拾,可以用来放东西。”
铃凤枝转头欲走,视线却被屋内的屏风吸引住了。
她平日不来席罗城的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清楚席罗城屏风上的,花纹。
颜料已经有些干裂,发黄。
但她仍能看出这是自己很早以前,一时兴起,亲手画的极乐教教徽。
再凑近一看,教徽边缘有些粗糙,像是一点点拓印上去的。
“呵,席罗城这家伙,说一套做一套。”
无情放下装有炸药的木桶,同样凑近和铃凤枝并肩欣赏。
半晌,铃凤枝笑着问:“怎么样,这花纹如何?”
无情不知内情,他细细思索,给出非常中肯的评价。
“屏风木料上等,而花纹却实不美观。”
铃凤枝:“……”
无情摸着下巴继续说道。
“唉……没想到席罗城品味这么差,要是我,那肯定……”
了尘突然咳嗽两声。
“你继续说,肯定什么?”铃凤枝声音柔和。
却在下一秒猛的回头,冲了尘狠瞪一眼。
无情手掌一拍,“肯定是把它收起来啊!这也太拿不出手了,我用刀柄沾点墨水,画的都比这好!”
“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屏风,了尘你说是不是?”
一回头,他对上了尘无可奈何的苦笑。
“无情,你……保重吧。”
了尘拍拍他的肩膀,随后叹着气离开房间。
“嗯?”无情看向沉默的铃凤枝,不解问道:“他说什么?保重?保重什么?”
“保重的意思就是……”
铃凤枝凑近无情耳旁,发出恐怖的笑声,咬牙切齿的解释。
“以后极乐教注定会有两个落单的光棍。”
“一个,是扶英。”
“而无情,你则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另一个便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