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净帕将她快速擦干,自己随意地穿上中衣,包裹着她,大步离开浴池。
……
李鸾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到**的。
她已经没有气力再挣扎。
魏昭抱着她放上床,李鸾身上湿透了的外衣、中衣、小衣被他一层层剥下,丢在旁边,然后被他重新包裹入清洁温暖的被褥里。
被褥温暖,有他的味道。
“你今日没用药?”
意识几乎断片,只听到魏昭这么问她。
她艰难地摇头。
就听到魏昭在安排小厮,说让医馆的人过来一趟。
“带着她的药,尽快来。”
耳边是他的声音,非常近,就像那晚上一样。
她浑身发汗,穿的单薄,几乎毫无遮挡。
魏昭目不斜视,从外面推门又进来,将她扶起来,靠在他肩膀上,不怎么温柔地掐住她下巴,往里面灌东西。
“好苦……”
李鸾下意识挣扎,被他更大力地钳制住。
她咬牙不肯,听到他冷沉的声音警告:“李鸾,张嘴。”
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不知道是苦的,还是委屈的。
脑子里轰隆隆地冒出很多的片段,有在学士府里,她风寒来势汹汹,烧得昏聩,魏昭过来看她的眉眼,英俊而深邃。
她其实特别怕吃药,怵苦,抱着他就要吻:“同我分担些苦。”
魏昭避之不及,嫌她娇气,却在她要小发雷霆之前,将树上干杏塞到她嘴里。
她最爱的蜜饯。
可到了后宫里,没人给她喂蜜饯,她喝着药,像喝水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股不讲道理的委屈蜂拥而至,李鸾半眯着眼,靠过去,目光盯着他的唇。
“同我分点苦。”
她喃喃着,声音很小声,没人听到。
正当她要靠过去,下巴被人捏住,刚要张开的嘴被魏昭塞了个东西。
舌尖弥漫开奇异的甜味。
熟悉又陌生,李鸾一时间僵硬住。
她咬着果核不动,甜味早就散去,她还是迟迟不肯吐出来。
魏昭长指一伸,探入她嘴里。
李鸾张嘴就咬,咬得很重。
“松嘴。”男人冷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李鸾舌头却本能地伸了过去,轻抚地、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长指上的伤口。
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在讨好人。
魏昭僵住。
他手指在她口腔里未动,另一只手却蜷起来,青筋浮凸,像在忍耐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