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耳朵怕是保不住了!
天知道他遭了多少罪,才逃了回来!
老北风无暇顾及自己的耳朵,强吊着口气把事儿说出来。
回来的时候带着物资往回走,途径肃州边界时,突然冲出来一伙人马。
一言不发,上来就抢!
老北风带人拼死抵抗,也没能阻止!
陈九登时怒火中烧,可还不到发飙的时候。
“你干了半辈子土匪,还能被土匪抢了?”
“不、不是。”
老北风虚弱地摆摆手:“那是正规军!”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上面只写了一个‘渠’字。
“这是我从尸体上拽下来的,应该能证明他们的身份。”
陈九接过来看了看,将这字狠狠刻在心上。
“是在肃州边界,是吧?”
“是。”
“你先去养伤,别的不用管。”
转头,陈九一声低吼:“通知褚虎,停止训练!马上过来找我!”
片刻。
褚虎急匆匆赶来。
如此急促的命令,肯定有大事发生。
“什么事,这么急?”
“带上你的步兵旅,连夜出发,直奔肃州!”
褚虎一怔:“你不是说,练兵期非必要时候,绝不开战吗?”
“怎么突然要打肃州?”
“现在就是必要时期!非打不可的必要时期!”
陈九已经快气炸了,抢夺军需,伤老北风。
这两件事单拎出来一件,已足够他们死上几次!
更何况,两件事都占了!
陈九把腰牌甩给褚虎:“这个就是战书!”
褚虎盯着腰牌,愣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是渠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