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
“在陇南的时候就听过。”
“老北风说的地方不是肃州,属于渠州,地方不大,但民风彪悍。”
褚虎略带担忧道:“这渠国侯乃是当今皇上胞弟,篡位失败,索性起兵造反,跑到肃州自立为王。”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流寇,是正儿八经的……”
“爱啥啥!今天不给他平了,老子后半辈子都寝食难安!”
说罢,他指着老北风:“他耳朵没了一半!我得给他找回来!”
褚虎知道陈九的为人。
他这疯脾气一上来,天底下没人能劝住!
那就跟他一起发疯!
三千步卒,三千弓弩,齐刷刷地列在练兵场。
陈九扫视着众人:“兄弟们,我知道你们身上到处都是伤。”
“也知道你们脚底板钻心地疼!”
“现在有人抢了你们的粮,如果连抢回来的勇气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男人?”
“攻进渠州城,允许你们屠城三日!”
大战在即,这是最提气的!
“出发!”
一声令下,六千人瞬间出动。
王枭在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起初只是觉得他又在折磨人。
可越听越不对劲,等他钻出来一看,那几千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
陈九变态一般的训练,在此刻发挥价值。
即便众人脚上带伤,又身体疲惫,可在天亮之前,依然赶到了渠州外围。
陈九知道奇兵制胜,可考虑到现实情况,还是休整几个时辰。
终于,天亮了。
冬日的阳光格外耀眼。
陈九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城头。
“步卒冲锋,弓弩手掩护!”
“杀进去,一个不留!”
……